聽筒裡只有一陣深重的喘息聲。
寧溪冷笑了一聲,“你肯定是已經和三太太那邊打過電話了,但是沒人接,就又轉到我這裡來了。”
她頓了頓,“江之軼,不管你和三太太怎麼樣,既然現在這個訊息已經放出去了,不管三太太懷的是誰的孩子,都必須是姓鬱。”
“不行!那是我的……”
寧溪打斷了江之軼的話,“你怎麼知道那是你的?你驗過DNA了麼?你又多大的把握,就一定是你的?”
江之軼久久的都沒有說話,最終,結束通話了電話。
寧溪聽著聽筒內傳來的忙音,將電話給掛了,閉上了眼睛。
她就料想到江之軼會打電話過來質問,她知道,不管她說是還是不是,江之軼都會有過激的舉動,所以也只有沒有告訴他準確的答案,這樣模稜兩可,也才能安撫江之軼,不會輕舉妄動。
接下來的電視劇,寧溪就看不進了。
她看了時間,等到九點多就下了樓,去廚房看夜宵是不是快做好了。
她端著夜宵走上來,走到書房門口。
書房的門,卻是虛掩著的。
從裡面傳出來對話聲。
林管家恭恭敬敬的回答:“姨奶奶這幾天每天都在家,去花房,也去看了看三太太,去賀喜,別的沒有注意。”
“她今天不是出門了麼?”
“是的,姨奶奶今天叫了老鍾,去醫院複檢了,也沒見去見了什麼人。”
寧溪心中陡然一陣寒涼。
鬱時年……這是在查他?
她聽見書房裡的腳步聲,手裡端著的茶盤匆忙後退,退到盡頭的雜物間裡,推開門躲了進去。
寧溪此時的心跳很快。
她聽著走廊上腳步聲遠去,端著茶盤的手心裡已經冒了一層虛汗。
鬱時年為什麼忽然會查她?
見了什麼人?
難道她的猜想是錯誤的?
本來,寧溪以為,鬱時年今天情緒不佳,是因為聽說了她去給三太太賀喜,這不就是打了鬱時年親生母親朱美玲的臉了,所以他才會找藉口發作她。
可是現在聽見了鬱時年和林管家的對話,她卻忽然覺得不是。
見了什麼人……
她能去見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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