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時年攬著寧溪的肩膀,走了出來,“沒事兒,有我在。”
寧溪靠在鬱時年的懷抱中,伸手扶著他的腰身,“我還要對厲少校說一聲謝謝,是他救了我,要不然被燙傷的人就是我了。”
鬱時年點頭,“感謝的事情交給我,我去找厲少校。”
寧溪抿唇,抬頭楊望著鬱時年,眼神之中有依賴之情,“可是這是我……”
“你還個我分彼此麼?”鬱時年安撫的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我代替你去,也是一樣的。”
厲洵看向門口。
看著那女孩遠去,低眸,遮住了眼睛裡的所有情緒。
過了十幾分鍾,家宴開始。
厲洵胳膊上的傷處也包紮好了,陸輕澤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
朱美玲特別去找來了鬱時年的襯衫,“你襯衫被剪壞了,就先換上時年的衣服吧,是新的,吊牌都還沒有剪。”
厲洵點了點頭,換上了衣服。
除了手臂有點遲緩僵硬之外,別的什麼都看不出來。
就在這時,鬱老爺子也攜著宋晚淺過來了。
鬱老爺子今天穿的是大紅色的唐裝,看起來十分喜慶,而宋晚淺則一改常態,穿的是寬鬆的孕婦衣裙,沒有穿旗袍。
方清舒起身,“三妹妹今天真是罕見啊,以前整天看見三妹妹在換著各種各樣的旗袍,現在也是頭一次見三妹妹穿這樣的衣服呢,倒是別有另外一種孕婦的韻味了。”
宋晚淺低頭笑了一下,“是老爺體恤。”
鬱重峰在一旁說:“都已經懷孕了,怎麼也要有個孕婦的樣子,以後這種漂亮的孕婦裙子,就都多穿,也要改穿平底鞋了。”
宋晚淺做出羞澀的模樣,“我知道了。”
寧溪的視線和宋晚淺在半空中相對,兩人都沒什麼表情。
都是在演戲,在彼此相對的時候,也就沒必要繼續演戲了,太累。
朱美玲過來打圓場:“來,先過來吃飯了,都站著說話這是怎麼回事,都來坐。”
鬱重峰看見了厲洵身邊坐著的女人。
“這就是徐家的那丫頭吧?”
徐婧媛低著頭嗯了一聲。
鬱重峰笑著捋鬍鬚,“你這是怎麼,還害羞麼?抬頭叫伯伯瞧瞧,跟阿洵這小子配不配。”
徐婧媛這才緩緩的抬起頭來。
鬱重峰一看見徐婧媛一雙紅紅的眼圈,“這是怎麼……哭了?”
徐婧媛抹了一下眼圈,“沒有,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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