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浴室裡面的水聲已經是停了下來。
鬱時年擦著身上的水,一步一步走了出來,身上的水珠還向下滾落,滲入了身上的浴巾之中。
寧溪拿出來吹風機,幫鬱時年吹乾短髮的水分。
“少爺,吹乾頭髮在睡,要不然的話會頭痛的。”
寧溪就這麼跪坐在鬱時年的面前。
她身上穿了一條真絲的吊帶。
這是總統套間裡面配備的全新睡衣,寧溪特別取了下來,將上面的吊牌剪了下來。
她的身上用了一些香水。
此時,女子的幽香,就這樣絲絲縷縷的滲透進入到鬱時年的鼻息之間,就好似一把小鉤子一樣,鉤撓著他的心。
鬱時年畢竟是晚上喝了酒,眼神有些晦暗,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再加上吹風機裡面吹出來的熱風,就這樣在他的頭髮上吹來吹去,燥熱的感覺越發的就從小腹上騰起來。
寧溪恍若未知,將手中的吹風筒放在了一邊,“好了……”
話音未落,她已經被男人給壓在了床上。
柔軟的床墊向下凹陷下去。
鬱時年吻了上去。
情到深處,似乎是一切都進行的這樣水到渠成。
寧溪知道,現在鬱時年是愛極了自己的這樣一副身體了。
都不用刻意去做些什麼,小小的小伎倆都能讓鬱時年上鉤。
寧溪在網上查詢過,哪一種姿勢最容易懷孕。
她特別是纏著鬱時年用了那樣一種姿勢。
鬱時年的手,再一次撫摸到寧溪小腹上的那一道傷疤。
他記得,在曾經初夜的時候,他就問過寧溪,寧溪說這是闌尾切除的手術。
他的手指就若有似無的在寧溪小腹的傷疤上打轉。
寧溪在情迷之際,察覺到了鬱時年手指的動作,忽然小腹縮了一下。
鬱時年被夾了一下,差點就直接洩了出來。
寧溪掩飾道:“我癢……”
鬱時年這才再一次扶著她的腰橫衝直撞了起來。
長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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