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玲臉上因為明玉月的事情而紮起的陰霾,此時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下次她去產檢是什麼時候?”
“我去問過醫院那邊了,是到下個星期了。”
“時間足夠了,”朱美玲說,“該找一把打哪兒指哪兒的槍上場了。”
…………
鬱時年的別墅裡。
當林管家從大夫人那邊,將這個訊息給原話傳遞過來,被壓制著跪在地上的女人發出了尖聲的質問。
“不可能!大夫人不可能這樣說的!你肯定是聽錯了!你去叫大夫人過來!”
明玉月的聲音,尖利的就好似是一把繃緊了的弓弦,錚錚的聲音,刺的人耳膜鼓動。
曲婉雪皺著眉,手指輕輕地觸了一下耳垂,“這麼大聲幹什麼,顯得就她有舌頭啊,把她的嘴巴給我堵上。”
保鏢立即就動了手,伸手就將明玉月的最裡面塞了一塊抹布。
明玉月的聲音嘶啞的嗚嗚了起來。
曲婉雪看向鬱時年,“時年,既然是母親那邊不管了,那要怎麼處置她?”
鬱時年還是在悠閒自得的品茶,手指拿著茶盞,在輕輕地刮擦著茶盞,“既然大少奶奶是主內,這事兒就交給大少奶奶來決定吧。”
“嗚嗚嗚……”明玉月努力地想要發出聲音來,卻無濟於事
寧溪去看明玉月的眼神,眼睛瞳孔擴散,彷彿自己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就這樣,完全消失不見了。
寧溪心裡嘆了一聲。
明玉月如果放在這個別墅裡面,絕對是朱美玲一條忠心耿耿的好狗,畢竟,這條狗是一心繫在朱美玲身上,並且一心伺候著鬱時年的。
也是可惜了。
寧溪向前走了一步,“大少爺,大少奶奶,我有點累了,就先上樓去了。”
曲婉雪點了點頭,“佳音妹妹昨晚伺候大少,也是辛苦了。”
鬱時年眼睛眯了眯。
寧溪心中一凜,後知後覺的覺得後背上猛地發麻,這樣的感覺,從昨天開始,她就有了,卻比昨天在看見桑恬的時候更加嚴重。
曲婉雪的這話……
竟然是將寧溪昨晚和鬱時年在外的事情也給算計了進去!
鬱時年聽了這句話,肯定會想,寧溪昨晚在外和他過夜,就是分明纏住他不讓他回來,就是為了方便曲婉雪在家中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