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歡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是……
霍敬扯了扯嘴角,“你是不是覺得聽起來很不可思議,而事實上,就是這樣不可思議,這個女人,欺上瞞下,從監獄裡面越獄出來,竟然改名換姓來到了鬱家,就是想要報仇!”
蘇景歡想到了那天在夜宮裡,當寧溪看到了桑恬的時候那樣恐懼而絕望的眼神。
她問:“桑恬是不是曾經也住過監獄?”
霍敬一聽,倒是有點驚訝了。
沒想到蘇景歡這樣聰明,聯想能力還是挺強的,竟然能聯想到這方面。
也怪不得,宋辰衍那樣一個理智的男人會被這個女人給迷的七葷八素了。
“對。”霍敬說,“時年曾經關照過桑恬,讓桑恬在監獄裡好好地教會寧溪學規矩。”
蘇景歡想起了夜宮洗手間看見的那一幕。
她眼神中浮現了慍怒,“你們一個個都是豪門公子大男人,竟然這樣欺侮一個女孩子,真是不要臉。”
霍敬:“……”
他還是被當著面這樣罵過。
“蘇小姐,我也就是看在宋辰衍的面子上才這麼給你臉,你現在這就過分了。”
“我過分?好,那你說,現在佳音……寧溪的失蹤,是不是和你有關?”
霍敬語塞。
和過於聰明的女人打交道,會發現自己很容易就被牽著鼻子走。
蘇景歡說:“既然是跟你有關,我現在就想問一句,”她頓了頓,“她是生還是死?”
霍敬沉吟片刻,才開口說:“生死不明。”
蘇景歡嚯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抬步往外走,走到門口,她站住了腳步。
“霍少,我知道你們這些工資也,高高在上,目空一切,從來都是按照自己的臆想去做的,我認識的佳音,絕對不會因為嫉妒就去殺人。”
“她在你面前全都是偽裝的!”霍敬吼道,“她有兩張臉,另外一張臉,你們誰都沒有見到過!”
蘇景歡轉過頭來,繼續說:“霍少,你和佳音有朝夕相處過麼?你有想要深入的去了解過她麼?當年事發的隱情到底是什麼,你們都有去查過麼?我作為一個局外人,只是聽你說了這些話,我都覺得當年的事情絕對不簡單,絕對不是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你有去深入調查過麼?”
霍敬被問住了。
蘇景歡下了一個結論:“沒有,你們沒有。”
等到蘇景歡離開後許久,霍敬才終於動了動手指。
他想起來在廣袤無邊際的大海上,寧溪在站在船舷上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霍少,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沒有推寧菲菲下樓,我只是在臨死前,將我想要說的話告訴你,你惱羞成怒也好,不信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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