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雙蛇,盤踞。然後呢,還有麼?”
蘇若忍著冷笑,一副循循善誘的樣子。
吳常晃了晃腦袋,不以為意。
接著一轉身,又指向了遠處:“近有門前雙蛇盤踞,遠有對面一柱擎天,陽光難入。導致山中霧氣聚集難散,氣息凝聚成灘,又陰又溼。長期住在這樣的地方,哪怕身體原本沒有什麼問題,也會輕則身體衰弱,說白了......所謂的腎虛。”
“而若是運氣不好,在此期間身體有什麼大傷或者大病,便會久久難愈。特別是應總,身患大疾,重則會有更加嚴重的災病。”
說著,吳常的目光穩穩落在應冰清身上,應冰清皺了皺眉頭,似乎在想著什麼。
而當吳常的目光又轉到涂月明身上,涂月明不禁抿了抿嘴,嬌面微紅。
吳常說起應冰清的病症,那是有目共睹的,另外說的腎虛......
不就是說的她麼?
這段時間,涂月明也的確感覺身體很容易疲勞,即便每天回來都會注意早早休息,可清晨醒來身體總是十分沉重。
每逢經期更是週期紊亂,身體就倍覺難受。尤其是今天,自己經血不穩定的現象還直接被吳常撞見了。
此刻涂月明即便對吳常說的話雲裡霧裡,可驀然之間,她感覺貌似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見到這兩個美人兒的反應,吳常挺滿意。
這兩人的身體狀況,表徵還是比較明確的,顯然說到她們心裡去了。
倒是吳常見到蘇若還是一臉的不服氣,不由得撇撇嘴。這妮子的症狀的確有幾分怪異。
在這樣的宅邸中居住,常人都會身體衰弱,可是蘇若不同。
她非但沒有衰弱,相反呈現出一種莫名的激素爆發。平時看上去沒什麼事情,但是一旦到達一個爆發的週期,身體便會極度燥鬱,非常想要發洩。
昨天......
或許就跟這個有關。
正好,讓他吳常撿了個便宜。也難怪這女人冰冷如霜,性情凌厲,昨天卻又那麼嬌媚入骨。
“一派胡言。讓我來告訴你吧,你說的這個雙蛇盤踞的松木,是海陵市頂尖園藝世家何家培育出來的珍品,市場價至少二三十萬起跳!你自己不識貨就在這裡大放厥詞?”
呃......
“美女,這跟價格無關啊,你就算是用純金打造的又如何?”
吳常有些無語。
“好,這個我不跟你扯。這兩棵樹的確是裝修的時候額外增加的,別家沒有。那麼你這個什麼所謂的一柱擎天呢?”
蘇若橫指遠處高聳的存在:“難道就是那個水塔?那是小區用來儲水供水的,若是那也有問題,豈不是每一家都有問題?”
“當然不是,你難道沒有聽過,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們這處別墅位居高處,首當其衝。”
“這處房子再往上便是絕頂,周遭又是蜿蜒水流,常年陰溼籠罩鬱積不散。陽氣又無法渡入,陰風入戶。而人體健康狀態下,以華夏中醫的觀點就是五行陰陽調和,但這宅邸每一項指標都是明顯偏陰,門戶又被這陰封閉,陰陽不失衡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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