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這妮子不知道他吳常的真實身份,這麼不屑的口吻,他也有些不能忍了。
吳常微微晃了晃腦袋,看了應冰清和涂月明幾眼,要不是應冰清和涂月明一直聽得還算認真,尤其應冰清一臉若有所思的神情,說明起碼還是聽進去了一些。否則,以他吳常的性格,當場就要拂袖而去了。
等到這幾個妞兒吃到了苦頭,自然知道他吳常的好處。
“哼,怎麼了,沒話說了?”
見到吳常無語的樣子,蘇若不禁眉頭一挑,像是抓住了吳常的軟肋。
並且目中靈光躍動,冷笑出來:“還有,既然你把這地方說得這麼可怕,那麼冰清的狀況大家都知道的,我也不是不承認。只不過,這難道不會是你藉機生事?我跟月姐是和冰清一起住在這裡的,怎麼都沒有事情?”
“哦?”
吳常沒說話只是覺得跟蘇若道理講不通,可是此刻蘇若居然跟他講起了邏輯,吳常就笑了。
那就簡單了。
故作疑惑一聲,然後看向了涂月明。
涂月明頓時俏臉更紅,火燒一樣,哀怨的眼神恨不得跳出來咬吳常一口。
千不該萬不該,讓這個傢伙撞見自己“血崩”的場面,現在吳常這眼神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可,涂月明對吳常沒有那麼大的牴觸。那些風水的事情,她的確不懂,但是吳常的本事她今天算是領教得很充分了。
現在蘇若跟吳常之間這麼劍拔弩張,吳常把眼神投向她,就是希望她出來說兩句。此刻她若不是不幫吳常,恐怕吳常就下不來臺了。
不衝別的,就衝吳常今天幫了公司兩件大事,她也應該出來當這個和事佬。
不管怎麼樣,將吳常好好留下來,無論是為了冰清,還是為了......
“小雪,這個......我來說一句吧。吳常說的那些,我也聽得很糊塗,不過......不過他說的一些東西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之前我一直沒有說,其實這幾個月我的身體也很不舒服。私底下已經去看過好幾次婦科了,只是一直沒有什麼幫助,還越來越嚴重了。”
這!
“月姐,你怎麼了?”
蘇若一愣,關切地看向涂月明,應冰清也是一臉緊張,還有歉意。
應冰清豈會不知,這段時間因為她的事情,涂月明也默默承擔了很多,她卻不知道涂月明也已經不堪重荷要去看醫生了。
“現在沒事了。”涂月明搖搖頭安撫了一下兩位好姐妹,“今天在公司,吳常幫我針灸了一下,我真的好了很多。”
“所以,我想蘇若你也不用那麼說吳常,他今天幫了我們很多,他也是一片好心,不是騙子。冰清,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吧?”
“這......小雪,沒想到吳常還給月姐治過病,既然這樣,我想就不用為難他了吧。”
應冰清朝蘇若道了一句,同時那明眸躍動,看著吳常,那是一臉說不出的深意。
應冰清那雙妙目中的吳常身上,彷彿聚起一團霧氣似的,讓人目力失焦。
這,是一個讓人無法看透,又充滿了未知的男人。
“好吧。看在月姐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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