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關係,你不用說謊,我應震最近雖然倒黴,但是這眼力還是有的。”
“好吧。”
吳常歪了歪嘴,忽然笑了。
直接不隱瞞,承認道:“確實有點兒鄙視你。”
“哈哈,痛快!”
咕嘟嘟!
咚。
應震又是提起酒罈,給自己倒滿一杯。
手有些顫抖,酒罈重重砸落,灑落幾許。
剛放下,突然又反應過來:“哈哈,來,老哥忘記給你滿上了,抱歉。”
噗呲。
吳常暗笑了,這傢伙看來不光身體虛弱,這酒入愁腸,醉得更快。居然跟他吳常兄弟相稱了?
這可不行,那他吳常跟他女兒豈不是隔了輩分啦?
不行,不行!
“不,不用。應叔叔我自己來倒,都是自己人用不著客氣。”
“好!”
應震陡然暢然大呼:“對,是自己人,那你自己倒。”
說著,就提起了杯子:“來,幹!”
“咕咚!”
應震仰脖子又是一杯。
瞬間三杯下去,已經是四五兩酒了。便是常人中酒量算好的,這麼多酒幾乎毫無間隔地喝下去也已經微醺,何況應震的身體情況吳常瞭若指掌。
吳常不客氣地喝下去,卻將酒罈放在手邊,沒有倒酒的意思。
“孩子,我知道你鄙視我什麼。”
“哦?’
吳常晃了晃腦袋,他也知道自己鄙視應震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