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常樂捏了捏鬍子說道:“排除你們兩個之外,這樣看起來,除了呆在客廳裡面的小朋之外,其他人都是有可能犯罪的。”
“李建國直接去了樓上,他會不會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他為什麼要去樓上?”
“而只要去了院子外面,就可以繞到後面的那棵樹下,直接爬、上去,這樣一來,裡面的人也具備作案的可能性。”
“正是如此,而且當時我們回到客廳之後,其他的人才回到客廳,這樣看起來,作案時間是非常足夠的。”
說到這裡常樂不由自主想起了先前林中雪告訴他的,洛陽已經破解了當初那個案子的問題,推理出了新的可能性,他現在有些好奇洛陽的推理是什麼。
“那照這麼說,林中雪母親死亡的真相,你也找出來了?”
“不......”
有些出乎他意料的事情是,洛陽卻否認了......
“那並不算是真相......只是解釋了一些奇怪的地方,但是相反的,卻也透露出了其他不同尋常的事情。“
“如果說林中雪的繼父真的有那麼偉大,能為了她的成長而選擇瞞下那件事情的真相的話,為何卻在之後不斷的脅迫她從她手裡要錢呢?”
“這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偉大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還有......他真的好像消失了一樣......從他家裡消失掉了......他到底去了哪裡?”
“這些問題還沒有解答,如果我給出的推理是正確的話,那麼這應該會隨之解開而已。“
洛陽並沒有紙上談兵的自覺。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常樂開始搓搓手期待著之後的調查結果了,不過看了一眼洛陽的表情之後,他還是有些不由自主的說道:“其實有些事情,不是真相就不是真相了......罷了吧......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我們又不是神,怎麼可能找得到完全的真相?”
“那樣豈不是成為了掌握了時間的神明嗎?”
“正因為人無法找到所有的真相,所以有時候找到的差不多就已經足夠了,不需要斤斤計較到那種程度的。”
“因為有的時候,推理就好像是刀一樣。”
“犯人犯下的罪行,為了逃避罪行而作弄出的詭計,需要這把刀來斬開它。”
“可有的時候,這把刀也是會傷人的。”
常樂的話聽起來十分意味深長,頗有一種哲學風采,而那閃爍著的雙目,也不由自主的讓人懷疑他是否是知道了些什麼。
“太過凌厲的人,太過於較真的人,容易陷入一種先天的完美主義色彩,力求所有的一切都是完美的,所有的真相都是窮盡之後的最優選。”
“這是不可能的,人又不是機器。”
“所以這把刀太過鋒利,不是傷到自己,就是傷到了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