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這裡有份檔案需要您籤一下字。”說著,蘇蓉將檔案遞給益舟,益舟接過後,迅速瀏覽一番便拿起簽字筆在簽字的地方唰唰唰留下自己的名字,並轉手還給了蘇蓉。
蘇蓉接過,說了聲謝謝,便識趣的退出了辦公室。
只是,當她關上門的時候她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守在門口,安靜的聽著裡面的動靜。
好在,她沒有白等,片刻,益舟的手機響了。
蘇蓉為了掩人耳目,故作低頭翻開檔案的模樣,身子卻是緊貼著門口,隱約中只聽益舟開口道,“許總,您有何吩咐啊?”
“什麼?把檔案送醫院?好吧,半個小時候後到,好好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便聽益舟一陣無奈搖頭和不滿的抱怨聲,蘇蓉見他要出來,方才轉身迅速走開了。
半個小時後,益舟如約來到許哲浩在電話裡說的地址,站在走廊上的他將一沓厚厚的檔案遞給許哲浩後,目光打量一眼身後道,“詩小姐現在還好嗎?”
許哲浩挑眉,低氣壓道,“怎麼?你好奇?”
益舟乾笑,“別這麼緊張嘛,我這不也是關心一下麼,我又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做不做你應該心知肚明。”
“許總您這麼說話就過分了啊,我好歹浪費我的個人時間幫您送檔案,您怎麼可以這麼想我呢?”
“放心,結婚的時候肯定會叫你當伴郎的。”許哲浩說著,益舟卻是震驚道,“所以,你是認真的?”
許哲浩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我哪裡讓你覺得我不是認真的?”
“不是,你之前不是喜歡……”
不等益舟說完,許哲浩狠狠瞪了他一眼,益舟連忙閉上了嘴巴,沒有繼續說下去。
益舟小心翼翼的看向病房裡面,許哲浩好似明白什麼般道,“她現在睡著呢,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了。”
益舟聽著,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是看向許哲浩,只見他暗歎一口氣,略帶疲憊的摸向了兜裡的香菸。
頓時他好似想到什麼般手一頓,連忙收回了手,轉而翻開手中的檔案。
益舟見他如此,收起玩笑,而是一本正經的詢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和許哲浩認識多年,印象中就沒有任何事情能壓倒他,因為在他眼裡,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如此疲憊的許哲浩,益舟還是第一次看見。
只見許哲浩身後倚靠著牆壁,嘆了一口氣道,“如果你發現你最大的敵人是你至親的人,你會怎麼做?”
聰明如他,益舟頓時明白了許哲浩的題外音,他立刻錯愕道,“老爺子對詩小姐動的手腳?”
許哲浩苦澀一笑,略帶幾分嘲諷道,“而且還做的滴水不漏,如果不是我在調查另外一件事,怕是我都要被糊弄過去了。”
是啊,如果他不是為了給龐淑珍點教訓,也不會從龐淑珍的嘴裡聽見她的兒子高明的事情。
根據調查,她的高明生性好賭,知道母親出事兒後第一時間不是想著醫治自己的母親,而是想著變賣了家裡唯一一個房子好有本錢繼續賭下去。
龐淑珍雖然有些不識抬舉,可年紀輕輕就失去了丈夫,對於那個唯一的依靠她是格外的重視,所以如今聯絡不上高明的她一旦有人說自己能找到高明,她自然會想都不想的就點頭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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