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起身的時候手指碰到了杯子的碎片,手被割破了。
只見許哲浩眼眸一轉,立刻捂著自己的手腕一副受了很嚴重的傷道,“有事兒,怎麼能沒事兒呢,你看這血都出來了,可疼了。”
說著,還將手指伸向詩晴雪,故意讓她看看。
如果不是詩晴雪剛剛看見他悄悄的把傷口的血往外擠了擠,她還真就信了。
詩晴雪也不戳破,而是開口道,“稍等一下,我去叫護士。”
“不用了,大晚上的,他們也不容易,你幫我包紮一下就可以了。”
“我?我笨手笨腳的,萬一弄疼了你,你多不好啊!”
“沒事兒,我皮糙肉厚不怕。”
你要是皮糙肉厚,那就別包紮啊,當然,這句話詩晴雪只能在心裡暗自嘀咕著,既然許哲浩都這麼說了,只好硬著頭皮從抽屜拿出小辰為自己準備備用的包紮的工具。
包紮這種事情還真就不是詩晴雪擅長的,按照之前小辰幫自己包紮的步驟來,詩晴雪也算是包紮的有模有樣的。
很快,包紮好了,詩晴雪有些不太好意思道,“和小辰的比起來我包紮的確實不怎麼好看,你就湊合一下吧!”
聲落,許哲浩抬起手放在燈光下認真打量著,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欣賞價值百萬的鑽石呢。
良久,他竟然心滿意足的點頭道,“我看不比小辰包的差,挺好的,真沒看出來你竟然這樣的心靈手巧。”
我也沒看出來這總裁竟然是個舔狗啊,不過,這話說的詩晴雪還挺高興的。
她抿嘴一笑,抬頭看向許哲浩道,“許先生,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兒嗎?”
天啊,詩晴雪竟然有求於他,許哲浩聽來竟然帶著幾分激動。
可他卻故作鎮定的輕咳一聲,沉穩道,“什麼事兒?”
“我想去看看我姐姐,可以嗎?”
根據鍾意的彙報,許哲浩已經知道詩晴雪已經知道她的姐姐已經去世了,如今詩晴雪既然開口提出想要看看詩晴天,許哲浩自然沒有拒絕的必要。
“當然可以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要保證安全。”
詩晴雪沒想到許哲浩竟然這麼好說話,心中一暖,重重的點了點頭。
之後他們又聊了一些別的事情,轉眼間,已經到了凌晨,許哲浩見詩晴雪帶著幾分睏意,許哲浩倒也不多說其他,起身說了句‘明天有時間我再過來’後,便離開了。
待她走遠,詩晴雪聽著那陣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她微微一笑。
或許,這個許哲浩真的可以相信。
那一夜,她睡得很香,雖然醒來的時候記不得自己究竟夢見了什麼,可她知道,那是一個美夢。
因為要去看詩晴天,所以詩晴雪早早洗漱一番,吃了早餐後便同鍾意和小辰來到了詩晴天的墓地。
小辰還是第一次來這裡,難免有些新奇。
可當詩晴雪看著那個墓碑貼著詩晴天的相片的時候,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