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助理忍不住頓住腳步，沉聲問她們：“你們對尹助理很不滿？”
“你說呢？”小方橫豎是不在公司了，索性放飛自我反唇相譏，“她明明答應過，不把這件事告訴霍總。可霍總一轉身，居然就知道了我對她做過的事！她這種人，不是背信棄義又是什麼？”
她還挺理直氣壯。
更令人覺得諷刺的是，王姐默默站在旁邊，也是一臉贊同。
胡助理把王姐的反應記在心裡，哂笑出聲：“你的意思是，你做出了這種事之後，還挺心安理得？方芷寧，你知不知道。就憑你故意燙傷尹助理的事，霍總完全可以帶著她去驗傷。到時候驗傷結果出來，我們也完全可以合理合法地讓你去蹲監獄！”
小方嘴唇蠕動了下，有些艱難地轉過頭去。
一說到坐牢，她就慫得飛快。
王姐站出來，語氣冷靜：“胡助理。現在小方已經接受了離職的懲罰，接下來您還想做什麼的話，是不是就有點過分了？”
過分？
小方用滾燙的咖啡去燙尹星瞳的時候，怎麼沒覺得過分。
胡助理即使不知道小方真正想燙的是尹星瞳的臉，也覺得王姐說的話很可笑。
他嘲諷地冷笑一聲，剛想說話，卻被尹星瞳制止了。
“算了，胡助理。”尹星瞳抬起裹得厚厚的手，“算了吧。”
胡助理聽得皺眉：“可是，他們……”
“沒關係。”尹星瞳笑笑，“真的沒事。”
“你……唉。”
胡助理深深嘆了口氣，只好不再去管。
尹星瞳也沒再理會小方和王姐，轉頭回了辦公大樓。
王姐看著尹星瞳的背影，默默蹙眉。
小方紅了眼眶，語氣恨恨：“都到了這個時候，她還來裝好人！”
“算了，小方。”王姐嘆氣，“這次確實是你做錯在先。要不然，霍總也不會把你開除了。”
小方不高興了：“王姐，連你也向著她說話！”
“我不是向著她說話。是你這個性格，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是要吃虧的。”王姐有些頭疼，“小方，你怎麼就是不聽勸呢。”
小方癟癟嘴。
她還是分得清誰對她好，誰對她壞的。因此，即使王姐的語氣嚴厲了點，她也沒說什麼。
“好了，小方。”王姐嘆了口氣，把紙箱交到她手裡，“走吧。快點去找個工作，還來得及。”
“嗯。”
小方點頭，哽咽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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