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一半,她的唇就被俯身過來的程冬誠吻住。
四唇相接不過片刻,蘇凌暖就感覺今天的程冬誠很不一樣,除了在用盡所有的技巧挑逗著她的慾望,還有一點點的不溫柔。
不是迫不及待的不溫柔,而是像生氣的不溫柔。
只是,蘇凌暖顧不得多想,在程冬誠超高吻技的進攻下,久未浸潤的身體,早已與這浴缸中的水融為一體。
程冬誠如同長臂猿一樣,將高處的浴袍取下來一塊,裹在蘇凌暖的身上,抱著她離開了浴室。
離開了溫熱的水池,蘇凌暖的肌膚一下子感覺到了一些冷意。
身體被程冬誠輕輕的放在大床上,眼見著程冬誠又要吻上來,蘇凌暖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唇,
“阿誠,可以不要今天嗎,我沒心情。”
她實在提不起興趣,許是今天晚上,見到了不該見的人,她總感覺腦袋上有一多烏雲籠罩著。
程冬誠將蘇凌暖的手從自己的嘴上移開,“沒心情,為什麼,你不想?”
“不是,我……”蘇凌暖有些語塞,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段時間程冬誠忍得很辛苦,她知道,為了她和孩子,他總會在很努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慾望。
她也曾希望這三個月之期快點過去,可是今天……
“既然想,為什麼不要?”
程冬誠的語氣,多了幾分質問,深邃的眸,一閃而過的凌厲。
這樣的他,讓蘇凌暖的心中多了幾分懼意,她讓他生氣了。
“對不起,阿誠。”蘇凌暖垂下了眸,語氣低沉,帶著幾縷歉意。
程冬誠一愣,自己在這在做什麼?暖暖不願意就算了,他兩三個月都忍過來了,今天晚上他是怎麼了?
“抱歉暖暖,我不是故意的。”
他從蘇凌暖的身上移到旁處,伸手給她蓋上了被子。
蘇凌暖裹了被子,看著程冬誠坐在床邊的背影,突然心中有些愧意,咬了咬下唇,她在心中告訴自己:阿誠才是你的丈夫啊。
“阿誠,你生氣了嗎?”
聽到她的聲音,程冬誠回頭,看到她咬著下唇,一雙眸子微微睜開,似乎在小心探尋著他的脾性。
程冬誠有些懊惱,伸手,覆著薄繭的拇指指腹輕輕從貝齒中撥出她的唇,摩挲著她被咬出印的唇瓣,
“不是,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暖暖,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歉意。
不管蘇凌暖今晚是否撒謊,他只當蘇凌暖是受了驚嚇,需要他安慰的,他怎麼能背對著他的暖暖呢?
蘇凌暖搖了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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