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那雙無神的眸子,閃過一絲犀利,“你,和趙涵紫是一夥的!?”
“蘇小姐,我還以為你的眼神,永遠都是那麼平淡無奇。”
約克的語氣,平靜下隱藏著一絲激動。
一個月了,他終於在那雙不是悲慼就是無神的眸子中,看到了第三種神色。
“回答我的問題。”蘇凌暖的語氣,多了幾分質問。
約克卻輕蔑一笑,“我是趙涵紫同夥的話,會讓你這裡,安然度過這麼長時間嗎?”
“……”
蘇凌暖蹙了眉,有些頹廢的坐在椅子上,約克說得對,若他真是趙涵紫的同夥,那麼蘇凌暖現在,估計屍體都已經被埋了。
這段時間,她也從傭人的口中隱約聽到了一些什麼。
約克對她,似乎很關心。
可是為什麼?這樣沒有來的關心,到底是為什麼?
“約克先生,對不起。我累了,想要去躺一會兒。”她起身,自顧自的走到床上,躺下,雙眼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
如果無法確定和這個約克少爺的真是目的,她寧願將他對她的恩情,隔絕於外。
她已經經受不起任何的波動了,現在的她,只是離開這裡,只想見到阿誠。
約克也只是說道,“那你好好休息。”
離開蘇凌暖的房間之後,約克進入他的書房,打通了助手威廉的電話,問道,“查到程冬誠的下落了嗎?”
威廉點頭,“查到了,少爺。”
“他在哪?”約克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我把訊息給您傳過去,您看一下。”
威廉把訊息給約克傳過來之後,他並沒有立刻開啟看。而是走到窗臺邊,看著窗外瑰麗的景色,伸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他的性格是溫潤的,就連臉龐也生的一副溫溫和和。
那一雙眸,那一道淡眉,堅挺卻不突兀的鼻樑,還有那淡粉色的薄唇,讓他如同五月盛開的桃花一般,陽光下栗色的髮絲,因為陽光的照耀,而更加耀眼。
可是,他不開心。
戴上面具,他是Y國公爵的外孫,極其尊貴的身份。可是將面具摘下,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想要追尋自己的夢想,追求自己的愛情。
可是愛情近在咫尺,他卻連相認都不敢。
說來,摘下面具和戴上面具是兩個身份,可畢竟知道他這個身份的人不在少數,也不乏他的敵人,那些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
看看,現在小暖已經成為一種浸在水中,一口氣都會破碎的紙了。
他又怎麼敢,帶著她再次進入這險象環生的生活。他的敵人,並不比程冬誠的敵人慈善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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