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她吃第三口哈根達斯的時候就已經不想吃了,但礙於程冬誠,她還是沒有丟掉。
這也是為了更接近他,蘇凌暖才提出來要吃冰淇淋壓壓驚。可她後悔死了,因為她感覺現在整個人像是呆在冰箱裡一樣冷。
她不停來回跺腳,抱怨道:“怎麼還不來啊。”
當車子停在蘇凌暖面前的時候,她已經徹底著魔地舉著冰淇淋來回跺腳了。
程冬誠把車窗降下看見她這個樣子,心裡不知哪來的怒氣,用力按了兩聲喇叭,衝她喊道:“冷成這個樣子還拿著幹嘛?”
蘇凌暖一驚,手一抖,哈根達斯落在了地上。
一上車,蘇凌暖就開始用紙巾細細擦手,擦完之後她握緊紙團,剛想轉頭說句話,卻發現某人正陰沉著臉。
她把當嘴邊的話吞進去,心想還是不要招惹他比較好。
車速很慢,蘇凌暖偏頭看向窗外駛過的景物,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車駛入城郊,程冬誠緩緩把車靠在了路邊,轉頭看向蘇凌暖。
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他緊繃的臉逐漸柔和了下來。
他在歌廳應酬談生意,出去上了個廁所就意外碰見蘇凌暖,幫她處理完那個男人本該直接回包廂,就因為她不經意的一句:“真是太嚇人了,好想吃哈根達斯壓壓驚啊。”,他就陪她出來了。
可這個女人的小聰明他哪裡看不出來。想吃哈根達斯不過是為了更接近他,可是這個女人,居然為了達到目的而違背自己的意願。
很冷,卻還是不捨得丟掉。
那麼他呢?是不是也是不喜歡,但不能不靠近。
程冬誠唇角抹上笑意,向來自信高傲的不是他嗎?區區一個女人,還不能征服?
想到這裡,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蘇小姐不會想在我車裡過夜吧?”
蘇凌暖因輕微的疼痛而不滿地皺起眉。
“蘇小姐,你口水好像流出來了。”
隱約聽見這句話,她猛地睜開眼睛,低頭擦口水。
蘇凌暖用手背左擦了下右擦了下,然後整理頭髮環顧窗外,“這是在哪兒啊程先生?”
其實她的內心獨白是:程冬誠你眼睛瞎了啊?你睡覺才流口水!
她轉過頭望他。
程冬誠臉上有難以掩飾的笑意,“城郊。”
“哦。”她揉了揉眼睛。
也不知道要去哪,但在城郊停車幹嘛?
最重要的是,在城郊就攪了她的夢。
“下車吧。”程冬誠開啟車門,“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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