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誠下身裹著浴巾,靠躺在床上,漆黑如墨的雙眸如同暈開了水的墨,帶著一些氤氳。髮梢上的水抵在他堅挺的鼻翼上,如同滴在了石頭上一樣,帶著堅毅和不可忽視的霸氣。
旁邊的床頭櫃上,擺著浸著冰塊的威士忌。
“蘇小姐,來了就進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杯子,如同在挑釁蘇凌暖一般,喝了一口浸冰的威士忌,點頭,
“味道不錯,蘇小姐嚐嚐嗎?”
哪裡有半分發燒到42度的虛弱?
蘇凌暖怒極反笑,唇角輕勾起一抹笑容,“發燒42度還喝加冰的威士忌,程冬誠先生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如利劍般的眉峰一挑,程冬誠挑眼看她,語氣中緩慢了一些,“蘇小姐,我說來,來到我的身邊。”
“……”
要不是有求於程冬誠,蘇凌暖發誓一定弄shi這個變態!
剛走到床邊,程冬誠手臂一身,微用力,把她拉入自己的懷中,小麥般的酒味噴灑在她的面部,程冬誠那張天怒人憤的臉在她的眼前陡然放大。
“記住我喜歡的姿勢。”程冬誠有力的手指在蘇凌暖的臉頰上劃過,停在她的耳垂上,“以後主動一些。”
“程冬誠,你放開我。”
蘇凌暖的眸子始終低垂著,不看程冬誠。
她怕看他的時候,眼神中的恨意和哀怨,會讓他看出來,發怒,然後所有的一切努力都白費。
“不放。”
程冬誠搖頭,拿著威士忌又喝了一口,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簡直是誘惑死人不償命。
“你別喝冰酒了,你的病還沒好。”
程冬誠把頭磕在她的肩膀上,“不,我嗓子痛,喝點冰的就不痛了。”
他很少感冒,竟不知道這感冒這麼難受。小小的感冒,竟然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舒服的地方。
他的嗓子更加沙啞了,還帶著一些澀澀的感覺,蘇凌暖乍一聽,有些像撒嬌。
“那你也不能喝,身體不舒服的話早點睡覺吧。”她說道,“可能明天醒來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真的?”
程冬誠抬頭望著她,向來冷傲的眼神中帶著一些詢問。
蘇凌暖不自己的點了點頭,“嗯。”
“那就睡覺。”
一翻身,自己躺下,把懷中的蘇凌暖也放倒在了床上,摟著她,閉上眼睛,連被子都不蓋。
“你先放開我,讓我去換上睡衣啊。”
蘇凌暖想起來,卻被程冬誠緊緊的圈禁著。她叫他,推他,他竟半分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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