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罵程冬誠是魔鬼是混蛋,誤會他,傷害他。
可是她忽略了一件事,程冬誠原本可以對蘇氏出手,輕而易舉的讓蘇凌暖服軟。可是他卻沒有,這個高傲到令人仰視的男人,沒有用最粗暴的方法令這個野貓一樣的女人服軟,而是甘願被她一次次的撩撥著怒火。
“吱哇,吱哇~~~”
突然,一聲熟悉的怪異叫聲吸引了蘇凌暖的注意力。程冬誠再次回來的時候,懷中抱著一隻雪白的狐狸。
“小白狐,你怎麼會在這裡?”蘇凌暖感覺到十分詫異。
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還能見到小白狐。
“你果然認識它。”程東誠的目光落在懷中的小白狐身上,“那天我去救你的時候,它突然衝出來,把我帶到了你面前。你昏倒之後我帶著你走,它就一直跟著。所以,就把它帶回來了。”
蘇凌暖伸出手把小白狐抱到自己的懷中,臉上抑制不住的驚喜和笑容,“小白狐看見你太好了,我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她的笑容,明媚陽光,比這外面的暖陽還要暖上幾分。
她的笑容,應了她的名字中的一個暖字,似乎能融化這世間一切的冰寒。
程冬誠的目光望著病床上笑靨如花的女人,心中不禁掠過一絲嫉妒,她這樣的笑容,也從來沒有為他而綻放過。
“小白狐,你不要害怕,既然你跟著我來到這裡,我就會好好保護你的。”蘇凌暖把小白狐抱在懷中,一個勁的撫摸著它柔順的皮毛。
小白狐很通人性,深處粉嫩的舌頭,舔著蘇凌暖的手,索性舒舒服服的窩在蘇凌暖的懷中。
她們像是久別重逢的親人,卻忘記了病房中還有一位。
“……”
蘇凌暖抬頭,想和程冬誠道謝的時候,才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出去了。
——
回到家已經是第七天了,除了程騰雲對她冷淡淡的以外,程家的其他人,對蘇凌暖都很好。
晚上,程冬誠下班回到家,看到蘇凌暖正坐在沙發上和高欣容聊天,婆媳兩個聊得很開心,高欣容一點都沒有第一次見蘇凌暖不待見的樣子。
“冬誠回來了,洗手準備吃飯吧。”高欣容拍了拍蘇凌暖的手臂,蘇凌暖微微笑,拄著柺杖走了過去,“你回來了,把東西給我吧。”
“嗯,今天的腿有沒有感覺好一些?”程冬誠的目光落在她的眸子上,握著她的手問道。
蘇凌暖的目光移開,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些疏離,“還是老樣子。”
他們和好了嗎?
並沒有,只是做給程家的人看的。程冬誠說,既然回到了家,就要裝出一副恩愛的樣子,他不希望讓爸媽知道他們在吵架。
蘇凌暖自然明白這道理,所以,即使晚上回到房間,他們一個睡床上一個睡地下,在程家人面前,他們很‘恩愛。’
“我給你準備了熱水,洗過手記得先喝一些。”蘇凌暖不著痕跡把手抽出來,拄著柺杖坐回沙發上。
程冬誠望著蘇凌暖的背影,漆黑的眸中掠過一些無奈。
原以為婚後他們的感情會增加的,卻沒想到,本是增進感情的度蜜月,竟成為了讓他們產生矛盾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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