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想吃,我想睡一會兒。”
*
專案在順利進行,轉眼之間就到了十三天之期,眼看著程冬誠規定的日起快要到了,蘇凌暖卻還是沒有找到李副部是內奸的奸細。
陽光撒在辦公室,把辦公室撒的暖洋洋的,向來下午昏昏欲睡的她,今日卻沒有一點點的睡意。
站在落地窗前,蘇凌暖滿眼的擔憂。
若是找不到內奸,那麼程冬誠給她的考驗就沒有完成。
叩叩叩!
“進來。”蘇凌暖說了一聲,坐在了座位上。
張帆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的神色,“蘇總監,我在工地找到了一個證人,他看到那塊板子,究竟怎麼會落下來。”
“真的?”蘇凌暖一下從座椅上站起來,“快,把他請進來。”
張帆吧那個任教了進來,不知道兩個人在裡面說了什麼。
那個人走了之後第二天,也就是程冬誠規定日期的第14天,早上一上班,蘇凌暖就讓秘書通知李副部開會。
李副部進入會議室之後,看到偌大的會議室只有蘇凌暖一個人,不僅皺了眉,“蘇總監,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哦,今天我來找你談點事,挺重要的,所以沒有人別人進來。”蘇凌暖微微一笑,“李副部,請坐。”
李副部坐在蘇凌暖對面,“蘇總監找我什麼事?”
“李副部是個忙人,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開門見山的說。”蘇凌暖臉上的笑容更深,“不知李副部,為何要害我呢?”
李副部臉色一變,“害你?我不明白蘇總監說的是什麼意思?”
“李副部看看這個。”
蘇凌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隨身碟,插在電腦上,電腦上立刻播放著一段影片。
影片內容:帶著鴨舌帽,口罩和墨鏡的男人偷溜進施工現場,窩在樓頂,然後蘇凌暖走到那裡的時候,一塊木板正好從那個藏身的地方落了下來,那個人最後趁亂逃離了現場。
“蘇總監這是什麼意思?就憑這個影片,就說是我害你的?”李副部嗤笑一聲,“這個人包裝的那麼嚴實,說誰都可以啊。”
蘇凌暖轉了轉眼珠,抿了抿嘴唇,
“是啊,這個影片中的男人,確實是說誰都可以。但是,棋差一招啊。他腳下這雙限量版的古馳皮鞋,可是今年的新款呢。”
“就憑一雙鞋就斷定是我嗎?雖然這些是限量的,但也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有吧?”
李副部是個腦袋轉的很快的人,這也是蘇凌暖一直隱忍不發的原因,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很難把這個人制服。
“那這個呢?”
蘇凌暖又播放了一個影片,而影片上,正是同樣打扮的男人,潛入會議室,刪除所有合同和資料。
“這這這……”李副部的臉色刷的一遍,“這不可能的,你憑什麼斷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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