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
蘇凌暖深吸一口氣,把之前的雜念全部拋在腦後,展露出真誠的笑容,
“雖然你我之間的賭約,只是一個玩笑,但是你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程冬誠原來,那麼在乎她啊!
她的心裡不禁有一絲竊喜,比和宋斯交往的時候還開心。
“凌暖你要記住,守住自己的東西,千萬不要讓別人奪走你的東西。答應我,不要讓我看錯了人。”
蕭晴的語氣倏而變得有些認真。
“怎麼守?是我的就是我的,不用爭奪也不會離開,不是我的我費盡心力爭奪,也只是讓自己顏面盡失而已。”
蘇凌暖不喜爭奪,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決定她長大之後對每一件事情的態度。
從小就是什麼都不缺的她,又有一個如斯寵愛自己的哥哥,她向來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不曾與別人爭奪,也不屑與別人爭奪。
她要她的東西,是全世界獨一份!
這也是為何,程冬誠昨日要走的時候,她什麼都沒說,只說了一句不走行不行?
這已經是她的挽留。
程冬誠不留,她就走!
“這就是我對你沒有敵意的原因,也是我那個草包妹妹,註定輸給你的原因。”
蕭晴對這個女孩再次刮目相看。
從掉進茅坑的金錢理論,到今日不喜爭奪的性格,蕭晴再看面前這個女孩子,她就如同一株沐浴在陽光下的茉莉花。
葉色翠綠,花色潔白!
她可以在陽光下肆意開放,散發出暖人心脾的清香,纖塵不染。也可以在風雨中成長,堅定不移。
卻從不允許自身沾染一點汙塵,清麗高傲。
她的花香馥郁芬芳,卻從不是為任何人開放,只是為了自己,開得更加絢爛。
“你說鄭辛愛,我從沒有把她當做我的敵人。”蘇凌暖笑的真誠,“倒是你讓我有幾分敵意,現在看來,你卻沒有這個意思。”
蕭晴莞爾一笑,舉起面前的咖啡,“我們,沒有仇恨!”
剛才說過的話,現在蘇凌暖才明白是什麼意思。
“是,沒有。”
蘇凌暖和她碰杯,兩個女孩子相視一笑,笑容真誠純淨,不摻雜任何雜質。
和蕭晴交談完畢,蘇凌暖回到辦公室,因為天氣炎熱的關係,雙頰有些微紅,所以拿了個哈根達斯,給程冬誠也拿了一個。
“喏,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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