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的氣息在兩個人的唇齒之間流轉,溫暖的唇瓣,摩挲著程冬誠冰冷的薄唇,那溫暖的溫度,如同一道陽光一樣,照進他冰冷暗黑的心中。
程冬誠因為受傷而冰封的眸子,在漸漸地融化。
蘇凌暖將他摟的更緊,吻得更密。
她的身體,被程冬誠壓在床上。
他並沒有全身力氣都壓在她身上,只是虛虛的壓著。
“……”
程冬誠吻著蘇凌暖的唇,卻不肯更進一步。
片刻之後,他便抱著蘇凌暖,將頭埋在她的肩膀上,床單上。
蘇凌暖抱著程冬誠,卻能夠感受到他逐漸消退的戾氣。
“阿誠,你很累了,好好睡一覺。”蘇凌暖拍了拍他的背,“睡一覺醒來,就什麼煩心事都沒有了。”
這是媽媽小時候經常和她說的。
她不開心的時候,凌麗就會讓她飽飽的睡覺。睡一覺醒來,就什麼煩心事都沒有了。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被單中,傳來程冬誠悶悶的聲音,“不過,我倒很想試一試。”
“但是,你要讓我抱著你。”
程冬誠抬起頭,看著蘇凌暖的目光,等待著她的答案。
“好,我陪你。”
兩人躺好,蘇凌暖背對著程冬誠,躺在他的懷抱中,腰間,多了一道擁抱著自己的力道。
蘇凌暖慢慢閉上了眼睛。
耳邊,是程冬誠醇厚的聲音,“暖暖,暖暖,暖暖……”
他一遍遍叫著蘇凌暖的名字,叫著叫著,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就只剩下均勻地呼吸聲了。
他是真困了!
這幾天一直在處理事情,又從Z市馬不停蹄的趕回A市,沒有好好睡過一個囫圇覺。
他們兩個人,在這一方小小的床上,蓋著暖暖的被子,如同兩個寒冬中行走的人,太過寒冷的時候,就像用著取暖。
蘇凌暖的暖,是不得不堅強的暖,她曾經得到了爸爸媽媽和蘇凌風最最真誠的愛,她的童年,是生活在溫暖的陽光下。
程冬誠的冬,是經過了深深的傷害之後,不得不冰冷自己的內心。
如果一個人活在世上一定會受傷,那麼他會選擇在受傷之前,把自己的心完全冰封。
從六歲之前爸爸就出軌不著家的程冬誠,因為因為想要保護媽媽推一個女人下樓,卻被爸爸關進儲物室七天,看著自己的弟弟死在自己的懷中。
這樣的過程,一個人該怎麼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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