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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內,靜謐非凡!
程冬誠站在落地窗前,雙目遙望遠方,緊緊盯著那一輪太陽,手中拿著一杯紅酒。
抬頭,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抿掉了唇角的酒漬,他的喉結,在陽光的照耀下,上下滾動。
那雙眼眸中,在強烈的陽光下,看不見喜怒。
蘇凌暖靠坐在床上,垂在身側的手,已經緊握成拳,指甲深深的嵌進肉裡,都滲出了血跡。
安靜的休息室,蘇凌暖還是聽到了一個聲音!
心碎的聲音!
目光,帶著未乾的淚痕,定格在程冬誠的背影上。
從來沒有一刻,覺得程冬誠的背影這麼孤寂。即使這三十度的陽光,都暖不化他一絲絲的冰涼。
他就像是一座千年冰山,肆意的散發著寒意。
蘇凌暖只要一伸手,她就會被凍傷。
可即使會被凍傷,蘇凌暖還是要去觸碰他。
如果她蘇凌暖的暖,暖不了程冬誠的冬。那麼,她甘願被他冰封著。
扶著傷口,蘇凌暖下床走到程冬誠的身後,伸出手臂,緊緊地擁住了他的腰肢,從後背擁抱住他。
當她的手,覆在程冬誠手掌上的時候,才發覺,他的手真的那麼涼。
刺骨的涼意,冰的蘇凌暖的手指,都瑟縮著。
“怎麼起來了?”
程冬誠發聲,聲音依舊溫柔。
可是蘇凌暖聽得到,他隱忍的傷痛。
“躺的累了,就想起來走走。走著走著,就走到你身邊了。”
看他一個人這麼孤單的站在這裡,她就想,行行好抱抱他。
蘇凌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輕鬆很輕鬆,像是沒有聽程冬誠的故事,像是以往那樣的開玩笑。
可是,當她的話音一齣口,才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即使那麼努力的去掩蓋自己的傷感,卻還是帶著哽咽的顫音,說著這番話。
她的眼淚,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暖暖!”
程冬誠轉身,將蘇凌暖整個人擁抱在了懷中。他將自己的下巴,抵在蘇凌暖的額頭上,雙手用力再用力,擁抱著蘇凌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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