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大宅。
這兩天別墅內的氣氛有些沉悶,並沒有過年的喜慶,發生了程妙的事情,大家本來就高興不起來。
再加上高欣容因為氣急攻心,又有些不舒服,大家的心裡就更是不好受了。
回到家的時候快要中午了,傭人已經快要將午飯做好,程冬誠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蘇凌暖倒了一杯水過來,有些疑惑,“阿誠,從醫院出來到回家你一句話都沒說,怎麼了?”
程冬誠喝了一口水,抿了抿唇,“我在佩服,李琳的寬容大度。”
自己都傷成那樣了,還有心思關心和安慰蘇凌暖。
“琳姐一向人好,處處為別人著想。”
“可是,未免為別人著想的太多了。”程冬誠的眸中,湧上一絲深邃,“姐讓她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她竟然對你還這麼關心。且不說你的身份先是是姐的弟媳,就是作為常人來說,也未免有些太說不過去了。”
蘇凌暖卻覺得這不是什麼無可厚非的事情,“許是因為哥哥的原因吧,琳姐對哥哥很愛很愛,所以對我也就愛屋及烏了。”
程冬誠點頭,“或許吧。”
但是他的心中,還是有一些彆扭,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卻又一時想不過來。
程家明確表示不會插手程妙判決的事情,再加上李琳父親的施壓,這案件也不敢拖著,而且犯罪事實清楚,犯罪證據又明確,程妙定罪,毫無疑問。
七年零三個月。
宣判結果的時候,高欣容受不了刺激昏了過去,程冬誠臉色陰沉得很,蘇凌暖臉色也很難看。
程家,自成立集團那一天開始,就沒有敗訴過。
程冬誠和蘇凌暖走出法院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突然衝出來一群記者,圍在他們四周,七嘴八舌的問問題,
“程先生,請問你對程妙這一次故意傷人有什麼看法?”
“外界盛傳,程妙向來囂張跋扈仗勢欺人,難道令尊就沒有對此管教過嗎?程家的家教向來甚好,可是程妙這次竟然出手傷人,你們打算怎麼辦?”
“程妙出手傷人致李小姐重傷住院,請問是什麼原因?是私人恩怨,還是兩個家族之間的矛盾?”
“程先生,請說一下你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程先生……”
即使程冬誠的保鏢圍著這些記者,他們還是使勁的把話筒向前伸,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拋過來。
他們的眼中只有爆炸性新聞的興奮,卻忘記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是即使程家出了事,他們也依舊惹不起的大人物。
突然出現的記者,讓程冬誠已經心裡很不爽,再加上這些記者的問題,犀利又刁鑽,讓他更加心有不悅。
堅毅冷硬的臉龐,面無表情,深邃的眸子,射出陰鷙而銳利的光芒,淡漠的目光,掃過那些記者,緊抿的薄唇,微微開啟,
“這件事情另有隱情,程氏集團亦不會坐視不理。”
此話一齣,眾記者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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