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星星盼月亮,蘇凌暖終於盼來了程冬誠的電話,也不管快要上課了,拿著手機就去了教室外面接電話。
只不過再接電話之前,她深深吸了兩口氣,先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喂。”
“暖暖,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
“嗯。”盡問一些廢話,她能不想嗎,“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程冬誠搖了搖頭,有些抱歉的說道,“回去可能需要一段時間,這邊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剛剛開始?”蘇凌暖問,“是不是因為方特集團和麵具男合作的意向,讓這件事情變得棘手起來?”
她有在關注國際上的新聞。方特集團這段時間很活躍,有和麵具男合作的意向,蘇凌暖是知道的。
也想給程冬誠打電話詢問一下這些事情,但是又怕他在忙,所以一直沒有打。
“是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
“集團現在不能和方特集團有任何的衝突,所以,方特集團的資金注入基地是避免不了的。為今之計只有一條路,毀了基地。”
他的話,讓蘇凌暖的心情更加沉重起來。
握著手機的手用力了一些,她問,“難道,現在已經到了棄車保帥的地步了嗎?”
“哪有棄車保帥那麼嚴重,只是不想讓那個人借我之手,來害我罷了。”程冬誠唇角一勾。
“自斷手臂,似乎比棄車保帥更加嚴重。”蘇凌暖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要不我這段時間先幫你處理集團的事情,你專心致志的對付那個面具男。”
好發愁啊,這勁敵怎麼出現的這麼快?
“我還以為,你要勸我不要毀了基地呢。”
“我勸你你會聽嗎?你做了決定,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這道上的事情我又不懂,自然不能婦人之仁害了你。”
她多拎的清。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她早已經學會了,只對自己熟悉的事情發表意見,不熟的事情一律不攙和。
“嗯,深得我心。”程冬誠不免讚賞蘇凌暖,“比我的那幾個兄弟,拎的清多了。”
蘇凌暖嘻嘻一笑,高傲的哼了一聲,
“我不拎的清怎麼辦,我也知道你不會聽我的,不然你就不會去舊金山了。索性我就不管你了,還樂得清閒自在呢。”
說著說著,她的語氣有些沉重起來,“阿誠,你說那個面具人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怎麼就那麼厲害呢?”
從程冬誠的手中奪走了基地,現在又逼得程冬誠自斷一臂才能制約了他。
碰面兩次,程冬誠就吃了那個人的虧兩次。
“管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既然惹了我,就應該付出代價。”程冬誠的語氣,依舊狂傲,不服輸。
蘇凌暖不免哧了一聲,“你真是……這段時間我的學習計劃不太重,有時間我會去處理集團事物的。”
”……暖暖“
”。撐會不我服舒不,。的強逞會不也,況狀的己自道知我“,說暖凌蘇”。我勸別也你,你勸沒我。我勸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