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欣容將手中的紙給程冬誠看,“兒子啊,這是我和一個世外高人新求的偏方,可靈了。我聽很多人說,那些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只要喝了他的藥,不出三個月,就可以懷孕的。”
“媽。”他的語氣沉了幾分,臉色也有些不悅,“你夠了。”
“你怎麼了兒子?”
從高欣容的手中接過藥方,他握在手中沉聲說道,“別再給暖暖施加壓力了。我不急著要孩子,你也彆著急。”
“你這是說什麼話呢兒子?媽這可是為了你們好,再說了凌暖是我的兒媳婦,我還能害她不成?再說了,媽是不急著要孩子,但是凌暖的身體總得先調理好吧?不然等到你們想要孩子的時候,凌暖的身體還是沒有辦法生,到那個時候再去醫治,就麻煩了。”
這結婚生子對於高欣容這一輩的人來說,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結了婚,就要生孩子。之前都已經懷上了,後來流掉她已經很是難過了。又知道蘇凌暖的身體很難再懷孕,她更加著急了。
就算現在不著急生,總得先把身體調養好吧?
讓她知道,她的兒媳婦是能生不想生而已,什麼時候想生了,什麼時候都可以。而不是,想生都不能生。
“你別說了。”
程冬誠看了一眼坐在客廳內發呆的蘇凌暖,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不要再去給暖暖找任何生孩子的方子,也不要在她面前提起生孩子的事情。你那些什麼姐妹兒請你喝孫子孫女的滿月酒這種電話,你都到房間裡去接。”
高欣容看著程冬誠的臉色,知道他是生氣了。
無奈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接就是了。”
其實哪有那麼多姐妹的孫子孫女的滿月酒,她只是故意接這個電話,讓蘇凌暖來聽著罷了。
程妙從外面進來,看到他們兩個人,微微一笑,“呦,這母子倆又說什麼悄悄話呢?”
程冬誠看了程妙一眼,“你進來的正好,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不許再暖暖的面前提起孩子兩個字。”
“孩子?”程妙瞭然點頭,看到程冬誠手中被捏皺了的紙,“媽,你又給凌暖去找偏方了?”
“我這還不是為了他們小夫妻好?”
“你也太性急了,冬誠和凌暖都還年輕,以後還有的是機會,你就別給他們施加壓力了。”
高欣容白了程妙一眼,“那你呢?還年輕嗎?”
“說他們兩個呢,說我幹嘛?”程妙不悅的嗆了高欣容一句。
“你們姐弟兩個,沒一個讓我省心的。”嘆了口氣,她將程冬誠和程妙往廚房外面推,“都出去吧,我要準備午飯了。”
姐弟兩個被高欣容推出廚房之後,程妙無奈的搖了搖頭,“媽真是想要孫子想瘋了,自從知道凌暖她……”
“別說了。”
現在已經是在外面,他們說話聲音壓得再低都有動靜。暖暖一定知道是在說孩子的事情,她又該有心理負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