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嬉皮笑臉的看著自己,責罵的話在嘴邊又咽了回去。
捏著她手臂的關節,“痛不痛?”
歸根結底是他程冬誠沒有用了,若是他的右手像是原來一樣健康,即使不用傭人,這一盆花他會幫暖暖搬回來的。
“不痛。”蘇凌暖咧著大白牙搖頭,“你不許生氣哦阿誠,不要我沒有摔出個好歹來,反倒叫你嚇個好歹,你可是要賠給我的。”
伸手,將她額頭的雨水擦乾淨,“好了,快進去洗洗吧。”
進入了洗手間,蘇凌暖偷偷看了一眼她好不容易推出去的程冬誠,甩了甩疼痛的手臂。
拿一下子正好將手臂磕在了臺階上,她怎麼能不痛?只是看到程冬誠那樣殷切的關心,她不想讓他擔心就是了。
用水將自己的手臂沖洗乾淨,擦乾淨的時候,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們夫妻兩個,未免太多病了些?
每次去醫院抓藥複查的時候,醫生都是那一句話,身體已經在好轉了,她都聽的麻木了。
身體再好轉,不能生孩子有什麼用?
她心愛的阿誠呢,親手解決了殺掉他們孩子的仇人,卻又因為趙涵紫的身份,他的心中總是有些隱隱不安,時常會看著趙晗允的照片,在那裡發呆很久。
趙涵紫死了,死了又怎麼樣?
她留給自己和程冬誠的,身體上的傷害,心靈上的痛苦,是不會隨著她的死亡而消散的。
可是她又已經死了,她就是再不滿,也只能心中不滿罷了。總不能將她挖出來,鞭屍吧?
又順便洗了把臉,她將心情沉靜下來之後,才離開了洗手間。
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她看見茶几上多了一份天藍色的請柬,請柬的樣式十分精緻也十分奢華,若不是太過有錢的人家,是不會有誰在請柬上,用水晶做外部裝飾的。
“這是什麼?”
她好奇的發問。
“結婚請柬。”程冬誠說,“Y國老公爵的外孫,約克少爺的結婚請柬。”
約克少爺!
那個帶著銀色面具,將病痛孱弱的她,扣留在城堡內一個月,她拼了命才逃出來的那個人?
只是,程冬誠這是什麼眼神?
那深邃的眼睛,雖是柔情蜜意的看著她,但是眼底深處的質問,卻又那麼明顯。
難道,阿誠已經知道了她被約克困在城堡的事情?
“是他?那你要去嗎?”
蘇凌暖雖不明白程冬誠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意思,但是聽到約克的時候,她的表情還是控制不住的難堪。
“暖暖,你認識他,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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