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空氣,頓時冷凝了起來。
老公爵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從程冬誠的手中將宋斯要出來,不是一個電話的事那麼簡單,作為額外條件,Y國必須對R&L集團的稅收,減少三分之一。
這是方特集團都沒有的特權,程冬誠卻有。
而這個逆子,現在竟然還敢對蘇凌暖眉目留情。
“宋斯你這個逆子,我今天來是要對你這個逆子實行家法,至於是為什麼我簡直羞於啟齒。今天特意將程先生和他的夫人請來,就是要你當著他們的面承認錯誤。”
老公爵一擺手,“請家法。”
話音剛落,站在宋斯身後的兩個保鏢就將手中的盒子放在前面。一個是比較小的盒子,開啟裡面是帶著刺的手套。
另一個,是一根長為一米的棕黃色木棒。
“家規,對已婚婦女行不軌之事,哪裡碰到了婦女的肌膚,就用手套擊打此部位二十下。”
一根根的銀針,豎在手套之上,散發著陰寒的光。
“打!”
老公爵一個字,乾脆果斷。
保鏢已經帶好了手套,走到了宋斯的身邊,“少爺的動作是親吻,所以,對不起了少爺。”
話音剛落,一個耳光,狠狠地打在宋斯的臉上,他的臉,立刻就迸出一些小血珠。
宋斯咬牙一聲不吭,珍妮一聲驚呼,想要起身去攔卻被另一個保鏢死死地按著,程冬誠冷眼旁觀,不動聲色。
蘇凌暖心中疼痛,表面卻只能平靜。
程冬誠握著她的手,在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次異動,他是在用這樣的方法證明,蘇凌暖對宋斯確實沒有感情。
啪!啪!
又是連續兩個耳光,宋斯臉上的鮮血,順著傷口留到下巴。然後順著下巴,留在了黃色的地板上。
程冬誠依舊冷眼旁觀,薄唇微抿。蘇凌暖那隻沒有被程冬誠握著的手,卻緊緊握成拳。
殺雞儆猴,蘇凌暖覺得今天這一切,都是在做給她看的。
用宋斯的折磨來告訴她,即使是宋斯主動,她也應該抗拒。宋斯的感情,她應該拒絕。宋斯的吻,她更是應該拒絕!
她拉了一把程冬誠,將他拉到自己身邊,“今天這一切,是你安排的!”
她的語氣,陰沉而篤定。
“我會讓老公爵打自己的親外孫嗎?”程冬誠說。
蘇凌暖冷冷一笑,“你不能,但是你能讓老公爵以他的名義,將你我二人叫來。”
“……”
程冬誠不語,一雙深邃的眸落在包裹著的蘇凌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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