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的另一面,是不會在蘇凌暖的面前表現出來的。
他說了,她又不信。
他們的感情他理解,蘇凌暖重情重義,即使真的把宋斯當做朋友,他也只是面上吃醋,心中默許。
但是宋斯不甘心做前男友,他又怎麼能容許自己的妻子被搶走?
晚上吃飯的時候,兩個人的關係雖然有所緩和,但是還是沒有恢復到以前的樣子。
兩個人的受傷都有傷,程冬誠手上的傷口更加嚴重。蘇凌暖以前不知道就不說了,現在知道了,又怎麼能夠讓他帶著傷吃飯呢?
喂唄。
雖然餵飯的動作,少了一些溫柔,但是該有的耐心還是有的。
“小心燙。”
蘇凌暖吹了吹粥,喂到程冬誠的嘴邊。她的眸眼始終微垂著,直到程冬誠唔了一聲,還是被燙著了。
她才抬頭,眼神中充斥著擔憂,“燙到了嗎?”拿著勺子自己就去試溫度,沒有辦點燙意,才發現程冬成眼中的笑意,
“你消遣我啊。”她的語氣有些不悅,將勺子放在他面前,“自己喝吧,自己知道溫度。”
程冬成作勢抬了抬手臂,“手疼,抬不起來。”
“你之前不也是自己喝的?剛受傷的時候更疼呢。”
程冬誠一挑眉,“有老婆喂,誰還自己喝啊。”
“就沒見過你這麼矯情的男人。”
蘇凌暖雖然嘴上說著,但還是拿起了勺子喂他喝粥,依舊是把粥吹得不燙了,才餵給他。
他們是夫妻,說的是不喂,哪能真不喂呢?
“難道你還給別的男人餵過粥嗎?”
又來了!
蘇凌暖舀了一勺粥,點頭,“是啊,我的動作這麼熟練,一看就是給很多男人餵過嘛。而且那個時候他生病,我還是衣不解帶的照顧了好幾天呢,喂粥算什麼?”
蘇凌暖的小嘴一張一合的,專門說這話氣程冬誠。
程冬誠知道是氣話,可就是不想聽。起身就用手禁錮著蘇凌暖的後腦勺,一個深深地吻,吻上了蘇凌暖的唇。
他的舌頭在她的嘴裡攻城掠地,好不霸道。蘇凌暖氣的夠嗆,躲閃著她的動作。可程冬誠誠心要吻,哪裡能讓蘇凌暖躲得過去?
勾著她的丁香小舌,好好地吻了好大一會兒,才放開。
蘇凌暖氣的臉色通紅,一個勁的喘氣,“看你那副小氣的樣子,我說的人是我哥,他生病了我衣不解帶的照顧怎麼了?”
程冬誠被戲耍了一番,卻一點也不生氣。
略帶笑意看著面前,撅著嘴生氣的暖暖,那雙頰粉紅甚是可愛。程冬誠知道,她的氣已經消了一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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