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裡了?我給你打了那麼多的電話,你為什麼不接?”
高欣容咬牙切齒的看著程妙。
程妙被這一個耳光打得有些懵,但是她一點都不怨恨高欣容,因為程冬誠生命垂危的時候,她在和另外一個男人……
若不是她後來從那裡出來,回到家傭人才告訴她,程冬誠出車禍的話,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呢。
他們這一家人為了程冬誠的情況心急如焚的時候,她卻在陪著另外一個男人……
是不是自願的都沒有關係,因為任何的藉口,都沒有她不曾即使到場,差點讓程冬誠喪命給她的衝擊大!
“媽,對不起,我的手機不見了,我不知道這件事情。不然,冬誠是我的親弟弟啊,我怎麼可能不到場呢?”
程妙望著重症監護室,“他現在情況怎麼樣?”
“命暫時保住了,醫生說未來48小時沒有問題,才算是穩定下來了,要是出現身體排斥的反應,那他就……”
高欣容說不下去了,她掩面痛哭。
程妙趴在重症監護室的門上,也是哭的泣不成聲。母女兩個人的哭泣,讓在場的凌麗和蘇凌暖心裡更加難過。
凌麗被過頭去擦眼淚。
蘇凌暖一雙手,緊緊地握著,自從程冬誠出了車禍,就沒有再鬆開。她的眼淚,流了幹,幹了流,下唇也被她咬的沒有了血色。
她們的哭泣,她們的傷心和難過,讓蘇凌暖的心裡更加不好受。
陳歐帶著他詢問出來的結果,來到了醫院,“少夫人,結果已經出來了。”
雙眼無神的蘇凌暖,總算是有了一些理智,她的聲音無力中帶著一絲岑冷,“是誰!”
“面具男!”
陳歐將資料夾給了蘇凌暖,這裡面是面具男的照片,可是蘇凌暖拿到還沒有一分鐘,就被一個人奪走了。
程妙驚訝地看了一眼陳歐,又看了一眼資料夾,“你說是誰?”
“根據那幾個想要帶走老爺的打手交代,是面具男打電話,讓他們把老爺帶走。”陳歐說道。
那個面具,他們不會忘記。
就是面具男,面具男!
資料夾,被程妙狠狠地摔在地上,高跟鞋踩著照片上面的男人,“混蛋,混蛋,這個混蛋!”
這個混蛋,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怪不得,她的手機找不到,怪不得,這個面具男一直找理由讓她留在那裡,怪不得……
“大小姐,您別太激動。”卓然將程妙扶開。
沒有說話的蘇凌暖,此刻突然起身,看了卓然和陳歐一眼,“你們兩個和我出來。”
醫院大廳門口,卓然和陳歐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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