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誠,我從來愛的都只有你。我和宋斯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們不可能的,你要相信我對你的感情。過去式之所以成為過去式,是因為他永遠都不願成為現在或者將來。”
她蘇凌暖的現在和將來,只有程冬誠一個人。
他們都經歷過生死了,難道連這一點信任,和相扶走下去的勇氣都沒有嗎?
“……”
程冬誠微微一笑,將蘇凌暖攬入了懷中。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將自己的眼睛合上,感受著懷中的女人。
——
空氣中,瀰漫著很濃重的酒的味道。
程妙趴在潔白的大床上,如同一直被抽乾了血的乾屍,她的頭髮凌亂溼潤的沾在臉上,唇邊,還有一絲血跡。
身體,還有些顫抖。
衛生間的水聲,戛然而止。門把手響動,只圍了一條浴巾的面具男從浴室中出來,看到床上的女人,面具後面的唇角,勾起一絲饜足的笑容。
“程妙小姐不好意思,你實在是太誘惑人了,讓我的自制力都崩潰了,所以才會不小心將您弄傷。”
面具男坐在床上,伸手撫摸著程妙紅腫的嘴唇,
“看來,你要在這裡住到身體上的傷好了。”
程妙僵硬的將頭轉到一邊,不去看這個面具男。突然她的頭皮一陣劇痛,面具男狠狠的揪著她的頭髮,強迫她將臉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怎麼?你都被我這樣了,還要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我哪裡不好嗎?沒有滿足你,嗯?”
他話語,下流惡毒中帶著一絲陰狠。
程妙臉上面無表情,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面具男氣得夠嗆,一個耳光揮在了她的臉上,“程妙,我讓你給我說,我很厲害!”
“呵!”
她從嗓子眼中發出一絲輕不可聞的嗤笑。
程妙雖然是個女子,但是程家人就是有一股子硬氣。
“好,很好,程妙,我總要看到你下賤樣子,我也自然有辦法能看到。”
面具男鬆開了程妙,從左邊的床頭櫃中,拿出一隻類似於軟膏的東西。
“你混蛋,滾開,滾啊!”
程妙意識到不好,可是面具男一把將她抓住,張開她的嘴巴,在她的嘴巴里面擠了一些,之後得意地笑著,
“很快,你就會求著我了……”
“不……不要”程妙絕望地搖頭掙扎。
三天之間,很快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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