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誠睡著之後,蘇凌暖離開了病房,等到高欣容來接她的班的時候,她回家去給程冬誠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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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南區公寓23樓。
啪的一個耳光,打在面具男銀質的面具上。
程妙眼神狠辣的看著面具男,又一個耳光要上去的時候,面具男準確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程妙小姐,你做什麼?”
她咬牙切齒的說到,“你說呢!那天你接到了我的電話,知道冬誠出了車禍,你就故意把我囚禁在這裡,不讓我去救他,還要讓人抓走我父親,你為什麼要置冬誠於死地啊!”
當時的她被完全矇在鼓裡,她還傻乎乎的到處找手機。
原來她那個時候已經落入了面具男的圈套,“冬誠出車禍,是不是和你有關係,是你要害死冬誠的是不是?我已經好幾次都告訴你,不要傷害我的家人,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程冬誠的車禍,和我沒有關係。”面具男說道,“我是接到你的電話才知道他出了車禍,你的手機是我扔掉了,你父親也是我派人去抓的,我就是要讓程冬誠死在那場車禍中。”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當初答應我,只幫我對付蘇凌暖的。”
面具男握著程妙手腕的力量陡然加重,“我答應你,幫你對付蘇凌暖。但是對付蘇凌暖也只是因為,蘇凌暖能夠讓程冬誠傷心難過,心神不寧這麼簡單。”
蘇凌暖是程冬誠的弱點和軟肋,面具男當然會先動蘇凌暖。
“你其實,根本就是想要對付冬誠?他是我的弟弟,你讓我對付我弟弟,不覺得太殘忍了嗎?”
程妙變得很激動起來,沒有被鉗制的另一隻手,反手就要一個耳光打在面具男的臉上。
可是,她還沒有打到面具男,面具男就一個耳光,狠狠地打在了她身上,直接把她打的踉蹌兩步,跌倒在了地上。
“你別以為你是女人,就可以為所欲為。和你上了兩次床,你就真的以為你可以做得了我的主?”
面具男的語氣,變得陰狠起來。
他蹲下身,扼住程妙的脖頸,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告訴你,你別管我做什麼。我能幫你達到你的目的,就可以了。”
程妙呼吸困難,臉色漲紅,但她還是一字一句堅定地說道,“我不會,讓你傷害冬誠的。”
“你以為到了現在你還回的了頭嗎?”面具男語氣譏諷的說道,“程妙,我不是你那個窩囊的男人,你說什麼我就得聽什麼。你給我記清楚了,我是面具男,是你要聽我的話。”
程妙冷冷一笑,“我若是不聽呢?”
“你不聽?我也可以做成我的事情,但是如果你能夠乖乖配合我,我還可以考慮,放程冬誠一馬,不去動他。”
程妙說,“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相信你的話嗎?”
“那你就等著我對你的兄弟下手,然後你給他收屍就行了。反正對我來說,程冬誠本來就是我的目標,只不過我確實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肯給你這麼一個解救自己弟弟的機會,你要是不珍惜,我也無所謂。”
面具男鬆開程妙,起身,坐在沙發上,手中拿了一隻香檳。
程妙大大的呼吸了兩口空氣,斜睥了面具男一眼,“你真的不會傷害冬誠,只幫我對付蘇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