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疼痛感,傳入程妙已經麻木了的臉頰上。
眼淚,刷刷的往下掉。
陳建崔得意的哈哈大笑,“哈哈哈。打程家大小姐的滋味,真是美妙啊,真是太爽了。程家大小姐,你是不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會被我這個你一隻看不起的人,扇耳光呢?”
疼痛,算得了什麼?
這份恥辱,又算得了什麼?
真正讓程妙接受不了的,是面具男怎麼可以是陳建崔?他的丈夫,竟然要謀劃著一切,害程氏集團!
“讓我去死,你讓我去死……”
她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怎麼還有臉面對程家,面對爸媽呢?
既然如此,她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臉面?真的就不如一死了之的乾淨了。
陳建崔看著快要崩潰的程妙,哈哈大笑才止住,他隱忍了這麼多年,在程家受屈辱這麼多年,今天總算可以揚眉吐氣,將自己所受的屈辱,一併還給他們。
“死?好戲才剛剛開始,你怎能就輕易死去?”面具男上下打量了一眼程妙,“我心中還是愛你的,所以自然不會傷害你。你只要乖乖的給我生下孩子,然後看著程家和蘇家,是怎麼樣落入我的手中的,就好了。”
“陳建崔,你不得好死!”
陳建崔手一揮,“來人,給我帶下去,好好照看。”
——
程冬誠和蘇凌暖回到家中的當天晚上,就已經有手下來報,大小姐三日之前,已經前往面具男的居所,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而且他們還查到,程妙在面具男居住在A市的這段期間,多次與面具男來往,並且時常在那裡過夜。
“難道,大姐和麵具男,早有勾結?”
蘇凌暖的心,陡然一痛,手按在胸口處,無法接受這種種。
“我相信,姐不會害程家的。”
程冬誠篤定的說道。
蘇凌暖瞭解程冬誠的心情,可是事情擺在這裡,也不是她蘇凌暖胡編亂造,“阿誠,你可還記得,當日我身上被安裝竊聽器,是最親近的人所為?”
“自然記得。”
蘇凌暖說,“能把竊聽器安裝在我內衣之中的,除了你,也只有大姐了。我曾與她一同去洗過澡,想來就是那個時候,被她放進去的。琳姐和大姐一向有恩怨,她找了面具男,然後就死了。我也不想相信大姐和這一切有關係,可是事情這麼明顯,我又怎麼能夠不這麼想呢?”
她三日之前被不明車輛襲擊,程妙就在三日之前,去到了面具男的住所。
這一切的一切,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程冬誠坐在那裡沉默不語,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已經完全出乎他們所有人的預料。
其實陳建崔是面具男也不會對他們產生多大的影響,現在的問題是,程妙在他的手中,而且程妙的立場,很不清楚。
這讓程冬誠他們很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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