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姐,我可算是見到你的面了。”
珍妮這一句話,包含了她這段時間的心酸和無奈,包含了她等待著蘇凌暖的痛楚和焦急。
“先坐吧。”蘇凌暖說,“看你的臉色不太好,若是不舒服,先去醫院。”
“不用了暖姐,我好不容易才見到你,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還不知道到什麼時候了。”珍妮苦澀的說道。
“暖姐,宋斯失蹤了。”
“我知道。”
“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擔心,可是現在烏拉圭的zheng府和我們這邊的人已經在查了,我就算擔心,也沒有什麼辦法。”
珍妮說,“宋斯這一次之所以去烏拉圭,是因為他想要向程先生證明自己能行。”
“這是好事。”
說明宋斯,終於懂得了自己身上的擔子。
“什麼好事?暖姐,若是方特集團的股份,在宋斯手中,他不用去那麼危險的地方,證明自己的。”
即使會議室的空調開得很足,但是蘇凌暖還是聽到了珍妮語氣中的一絲冰冷。
她想,她現在更加深刻的瞭解,程冬誠的那句,他更欣賞珍妮是什麼意思了。珍妮一直在為了保護宋斯而戰鬥,即使做的事情十分可笑,腦子也不不是很夠用。
但是比起宋斯的不作為來說,珍妮確實讓蘇凌暖刮目相看。
“他遲早需要去證明自己的實力,不管方特集團的股份,是否在他的手中。因為他從一開始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務正業。”
蘇凌暖從最開始和宋斯接觸,就深深知道宋斯不想接觸商場之事。
那個時候她不瞭解宋斯的身份,不知道他肩膀上的責任,認為宋斯即使過普通人的身份也挺好,畢竟商場之事爾虞我詐,心力交瘁,也並不光彩。他若是能為自己喜歡的事情奮鬥一輩子,也是很好的。
可是事實不是這樣,宋斯有他的責任,方特集團是老公爵的心血,當然老公爵完全可以把方特集團交給其他的孫子繼承,也是一樣的。
但是老公爵偏愛女兒,女兒又是被深愛的人害死的。現在他們馬上就要侵吞了老公爵的心血,甚至已經將老公爵殺害,那麼宋斯就應該承擔起這份責任,對得起老公爵的信任。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也不是你不想做什麼就不做什麼。
而是,需要你做什麼,你才能做什麼。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責任吧!
“不務正業,現在暖姐說他不務正業了?當初若不是宋斯頂著壓力,讓龍飛放棄R&L集團的競爭,若不是宋斯要龍飛和蘇氏集團合作,程先生恐怕得到漣海專案並不會那麼順利吧?雖然蘇氏集團因為和方特集團的合作,曾經陷入困境,但是卻也打下了不少基礎,不然暖姐現在像歐美髮展蘇氏集團,也不會那麼順利吧?現在暖姐得到了一切,卻說宋斯是不務正業。你們這裡有一句話叫過河拆橋,是不是這個意思?”
看來珍妮瞭解了不少,連以前的事情都瞭解到了。
蘇凌暖闔了闔眸,微微一笑,“你說是忘恩負義也好,過河拆橋也好。珍妮,我只要做到我自己問心無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