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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言聽到了霍初硯的電話,不敢相信,她走到廚房,發現霍初硯果然做好了早餐放在冰箱,並且還寫了一張紙條。
好溫暖。
算了算了,不能隨便多想。
這份溫暖本該不屬於她的,她等於說是搶走了楊柳柳的東西。
她抱著早餐,是三明治和果汁。
她津津有味的吃完,一口都不剩。
夏之言來到片場。
楊柳柳已經到了,她撓著脖子,“言言,你快點過來幫我看看,我的脖子上好癢,也不知道被什麼蚊子盯上了。”
夏之言哦了一聲,趕緊過去,當看到楊柳柳脖子上的痕跡,她頓時驚呆了。
她結過婚,知道這不是被蚊蟲叮咬,而是人咬的。
而且這個痕跡,很新鮮,應該是昨天晚上的。
昨天晚上霍初硯就在家裡。
楊柳柳又做了對不起霍初硯的事情了。
夏之言要崩潰了,為什麼要讓她遇到這種事情?而且她作為旁觀者,什麼都不好說,只能憋在心裡。
“柳柳,你最近晚上去哪裡了?怎麼脖子上這麼多痕跡?”
“哈哈,確實是有一個大蚊子。”
楊柳柳想到昨天的濃情蜜意,嘴角不由得揚起笑容。
白曉初看不過去了,“只是大蚊子?”
根本不是蚊子好吧,還以為她們都是傻子。
白曉初把夏之言拉出去,她無語了,嘴裡不停的數落著:“言言,你好好看看人家,根本沒有把霍少放在心上,什麼人啊,好好的男人不珍惜,還出去外面吃野味。”
夏之言噓了一聲,“柳柳,你別說了,這是別人的事情,我們也管不了。”
“這是道德的淪喪,言言,我覺得你也不要客氣了,你要是喜歡霍少的話,就趕緊出馬,我覺得你有機會的。”
白曉初對夏之言相當有信心,而且看霍初硯,也不像是對夏之言沒有感覺,要是沒有感覺,只有恨意,霍初硯能允許夏之言住在他的眼皮底下嗎?
夏之言搖頭,“我不會的,曉初,你別胡思亂想了,我去準備了。”
白曉初唉聲嘆氣,她知道夏之言辛苦,“哎,本來你也不用一個人辛苦的,何必呢?”
夏之言很肯定的點頭,“這是我選擇的,我必須要承受,跟他無關。”
“你……你怎麼就那麼軸呢?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霍少要跟你在一起的話,你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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