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初硯是高傲的,他吝惜給夏海亮一個眼神,“你沒有必要知道我是誰,你跟她道歉!”
“為什麼要跟她道歉?我是她叔叔,讓她幫一下難道都不行嗎?”夏海亮不服氣,這個男人憑什麼對他指手畫腳?
霍初硯臉一沉,“我最後跟你說一次,跟她道歉。”
夏海亮緊閉著嘴巴,他不肯說。
霍初硯冷光一閃,抬起腳,狠狠地踩了夏海亮落在地上的手掌。
他無視夏海亮的叫喊聲,對夏之言說:“不是要來收拾行李的嗎?走吧。”
夏之言看了夏海亮一眼,不,她不該對他同情的。
她果斷跟著霍初硯進去。
找到自己的房間,傭人正在往房間外面搬運東西,夏之言又急又氣,“這裡是我的房間。”
她不允許任何人動她的東西!
傭人訕訕地抱歉著:“小姐,我們也是按照吩咐辦事,那個……小姐要回來了,她說原來的房間太小了,覺得之言小姐這間不錯……”
夏之言到此時此刻才明白,原來這個家不知不覺已經變成夏海亮一家所有的了,她父親的公司,她的房間全都是別人的了。
等等,夏之言記起了什麼東西,她趕緊去找,發現櫃子裡空了。
夏之言咄咄地逼問:“我的櫃子裡的東西呢?”
傭人一聲不吭,就算知道,她也不敢說。
夏之言匆匆跑到樓下,瞪著夏海亮,眼睛紅紅的,“我媽媽給我留的東西呢?”
她的眼淚快要留下來了,只要想到母親的東西消失不見,她心痛得無法呼吸。
“什麼東西?”夏海亮一肚子火氣,“既然你不喜歡待在這個家裡,就早點滾蛋。”
夏之言氣得腦袋冒煙,無論怎麼說,這裡都是她的家,就憑夏海亮用不光彩的手段把這裡變成了他們一家的東西,他們難道就不好好想想這些東西是不是屬於他們的?即便是作為親人,也不能做到這個份上吧。
她眯了眯眼,無可奈何,“我再問一次,媽媽的給我留的珠寶去哪裡了?”
“我說了我不知道。”夏海亮心虛。
“叔叔,我叫你一聲叔叔,不是被你出賣的,我只想拿到我媽媽給我留的東西我就走。”珠寶不見了,留下跟母親的念想沒有了,她泣不成聲,“嗚嗚。”
女人一哭就停不下來,霍初硯有了異樣的情緒,他輕聲說:“別哭了。”
被人安慰的夏之言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她哭得更悲傷了。
霍初硯沒有一點辦法,女人還是哭個不停,他妥協地問:“究竟要怎麼樣你才會不哭?”
“嗚嗚的……我想要我媽媽的東西。”
“行,我答應你。”
這簡單,霍初硯並不覺得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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