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一切彷彿都是夢,她不敢相信,但確實是事實。
她不敢去看霍初硯的臉,無論資料真假,對於豪門家庭來說,他們絕對不會允許自家的名聲被玷汙的不是嗎?她淚流滿面,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霍少,你要跟我離婚可以,但是能不能先借錢給我,我爸爸的醫藥費需要很多很多,我暫時還沒有能力賺到,求求你了。”
霍初硯眉心緊蹙,“夏之言……”
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男孩衝了進來。
王媽怎麼都攔不住,她不滿的嘀咕著:“你這孩子,怎麼隨隨便便闖入別人家呢?這是不禮貌的行為!”
霍初硯認得這個周揚,是夏之言以前喜歡的學長,很好,夏之言果然很厲害,怪不得會被造謠。
王媽還想說什麼,霍初硯讓她先回房間,王媽明白,只好按照他說的話去做了。
客廳裡只剩下三個人了。
霍初硯冷眼瞪著周揚,而周揚心疼的把夏之言扶起來,小心翼翼的安慰她:“你沒事吧?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不僅僅是這次來晚了,而且上次也是,如果他勇敢的跟夏之言交往,或許很多事情就能迎刃而解了。
這個男人……周揚抬起手,用凌厲的指尖指著他,“你算是什麼男人?讓之言下跪?”
他氣勢洶洶,恨不得打霍初硯一頓。
霍初硯很傲嬌,對這個男人不屑一顧,“怎麼,你對我有意見?”
“對,我就是對你有意見,你配不上之言,你們結婚了又能怎麼樣?你給之言帶來了什麼?你這種男人玷汙了婚姻,之言不跟你在一起,還有很多人想要跟她在一起,你若是識相,快點放手。”
“威脅我?”霍初硯笑笑,“你好大的膽子!”
夏之言汗顏,好不容易趕走夏海亮夫婦,沒想到又來了一個周揚,她腦袋凌亂,剛伸出手想要把周揚拖出去,下一秒,她卻被霍初硯憤怒的抓著手。
周揚不甘示弱,也抓住了夏之言的另外一隻手。
兩個男人在明裡暗裡較勁,誰都不願意鬆開手。
夏之言很疼,但是這個時候,她更多的是忐忑,她出了什麼事無所謂,她擔心的是父親的醫藥費。
父親養了她這麼多年,可是她還沒有開始贍養他,他便出車禍成為了植物人,這是她心裡永遠的痛,這輩子,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她都要讓父親好起來。
她眼眶沒有乾涸過。
她淒厲的懇求:“學長,你能不能先離開?”
周揚一瞬間驚呆了,他沒想到夏之言會讓他離開,霍初硯都已經對她這個樣子了,她會不會還捨不得榮華富貴,不想離開他?
她好傻,物質條件奮鬥奮鬥就有了,沒有必要一直執著的。
周揚紅了眼眶,他就知道,“之言,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沒有本事給你幸福,你彆著急,我不讀書了,我現在就去打工,我會賺錢,賺很多錢養活你,你不需要擔心。”
夏之言萬萬沒想到她在周揚心裡是這種人。
她吐了口氣,“你走吧,我求你了,我真的不需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