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問道,已經修煉了這麼長時間,到底還要修煉到什麼程度?
張大師嘿嘿笑著看著自己那一身筋骨,“這筋骨不是我的,若是繼續修煉,我能修煉成不死之身。”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實在是沒忍住,他竟然還幻想著修煉不死之身,用邪術來修煉,那簡直就是異想天開嘛!
如果說佛家弟子歸仙的時候可能真的是修煉成金剛不壞之身,屍體百年不腐。
但是你一個修煉邪術的還想修煉不死之身,簡直就是幻想。
“如果有了我的鮮血就能讓你修煉不死之身,那還真是我的榮幸了,不過就怕你沒有那個福分!”我冷哼一聲,最後掏出一張紙符。
又破了舌件,一口鮮血噴在了符咒之上,隨後,快速的在上面書寫著特殊的符文。
這是我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展示過的一種御紙術,這御紙術能操控人的靈魂,一旦這人被我的御紙射魂,他將會被我控做一切我需要他做的事。
這一張符咒算是我的心頭血,這一口鮮血下去我的臉色就已經有些蒼白了。
但是此刻我卻不能倒下,面對張大師我只能更堅強。
許時在那邊也拿出了自己最看人家的本領,用幾張符咒穿連成的一張符網。
然後朝著張大師就飛了過去,與此同時我的小紙人也開始漸漸擴大。
我的鮮血也不斷的在往上噴灑。
小紙人已經漸漸成了一張紅色的一人來高形狀的紙人。
我那小紙人飛出去之後,直接向著張大師而去。
而張大師也開始使用自己的看家本領,他周身湧動著黑色的霧氣,瀰漫在4周讓人看不清他真實的樣子。
就在此時我們以為是2對1的時候,突然傳出了一聲10分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咆哮著:“啊哈哈哈哈!”
我和許時同時皺著眉頭,又不敢有一絲恍惚。
口中的御紙訣不斷念叨著,而許時手中也掐著指訣,羅盤懸掛於他頭頂不斷旋轉著。
這可能是許時最大的本事了,因為我從沒見過這樣認真的許時。
那聲音來的時候有一道血煞伴隨而來,我心中升起的那股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他是惠法和尚。
他竟然打過了幾個師兄,從那墓地當中出來了。
而且還帶著他的血刀煞。
天哪!
一個血刀煞已經夠讓我費盡心神,現在又加上和張大師一起,一個佛教,一個邪術,我和許時好像真的有些力不從心。
眼看著那身影越來越近直接加入了我們的隊伍當中,他站在了張大師那邊,然後提一刀來抵抗我們兩個人攻擊過去的符咒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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