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屍體有肯能馬上就變異,有可能下一秒就將我體吞噬,我跟她通靈,有可能在也醒不來,回不來。
此刻的我進入了一片迷茫當中,沒有人,腳下沒路,前方不知道是啥,到處都是煙霧,我開口沒有迴音。
“有人麼?”
這是環境,是這個女人的幻境當中,也是她生前的夢中。
我到處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我都要放棄趕緊離開的時候,突然眼前的景象變了,我看見了什麼?
那是一個女人,躺在水中一動不動,周圍都是紅色的血水,已經將她包圍了。
不對,那不是血水,那是冰,已經將她凍住的冰。
我好像想到了什麼,之所以沒有找到死亡的傷口,就是因為她躺在我床上的時候就已經被凍住了,最後所有水都化掉了,冰變成了水。
那張床上才看見一攤血水。
她的死因瞬間就能解釋了,只不過是誰殺了她?
又費勁心力的弄到了我們床上?
我再次雙手催動著御紙決,將御紙術發揮到極致。
面前再次出現一副畫面,是一個人在走路,他腳下的地方我認識,那是我們住的旅館。
而他此時要走的路正是我們住的房間,我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死者眼前看到的東西。
也就是原主在死前最後的記憶,他扛著死者走到我們的房間,然後將死者放在了我們的床上。
不對,我看到的不是出於死者的記憶,這個時候的死者已經死去了,而且還是被冰封住的,她躺在床上是仰面的,我看到了她眼中的驚恐。
而我此時看到的是另外一個人的記憶,這畫面是從另外一個人的眼神當中出現的。
我跟死者通靈能看到那個人眼中的東西,顯然他跟死者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且我現在懷疑,死者眼中出現的恐懼是不是跟他有關係。
這懷疑讓我覺得十分驚悚,扛著屍體進來的那個人走了,我還能看見房間裡的東西,這人圍繞著屍體轉了幾圈,最後還伸手在死者的臉上撫摸了幾下,然後才起身。
我看見了那人站在門口的位置,親眼看著屍體身上的冰塊全部都化掉之後,一臉一臉露出本來面貌,床單也因此染上了紅色,這才離開了房間。
我終於知道了全部真相,原來是這樣的,只是這個女人的記憶一直都沒有那個兇手的臉,就算是我的御紙術都沒辦法看見對方的臉。
我該出來了,當我身體動了動之後竟然沒反應,原本就但心會出不去,沒想到竟然成了真,我陷入幻境當中出不來了。
我想要在控制小紙人,但是小紙人就像是跟我脫離了聯絡一樣,根本就受我的控制,我用力催動御紙決,都沒有小紙人的蹤影了。
最後我在幻境當中硬生生將自己逼成了實物,這才找到感覺,掏出一張小紙人,用自己最後的意念催動了御紙術。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沒有印象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乾淨的房間裡,床頭還坐著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