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天跟著吳茜回去睡覺了,第二天的時候他們就用自己的辦法調查到了那個人的身份,說是死者的前男友,意外得知這個方法,就將甩了他的前女友給殺了。
但是我不相信,那兩根銀針可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擁有的。那銀針上面有一層道法加持。
不過既然他們已經調查出來銀針上面的指紋也哪個人,我就沒有在說話。
他們放了安順,我也帶著安順離開了吳茜的家裡,吳茜跟我註定是沒有師徒緣分,他學不了我的御紙術,我們也就在沒什麼交集了。
吳茜一臉惋惜的將我們兩人送到了樓下,臨走甚至還有點淚眼汪汪的。
“你一個大老爺們,這是還要哭麼?”我用手肘懟了一下吳茜的肚子,“沒準以後還能見面呢!”
吳茜抽泣著:“幹我們這行哪有還希望見面的。”隨後好像又笑不出來了,“其實我們還真的沒準能見面呢,只要你不離開這裡,我們就有機會。”
“對啊!那你這是矯情個什麼勁。”我笑著揮揮手,“以後沒準我還要求到你頭上呢!”
“隨時給我打電話。”他晃晃手中的手機,笑著看我。
我點了點頭,帶著安順離開了。
這件事情沒完呢,起碼在他們這邊完事了,但是在我這邊卻沒完事,張大師那張年輕的臉出現,天煞出現,這都代表著事情才開始。
我本項的帶著安順到距離齊家最近的地方住宿,兩人下了公交車,都已經看到了旅館的影子,湊巧的就看見了那個拾荒的老者。
老者非常熱情的衝著我們招手。
“你們沒有離開這個城市啊!我還以為你們已經走了呢!”
“沒有,你怎麼還出來撿東西啊!”我上前將老者手中的一袋子塑膠瓶拿在手中。
老者笑著:“閒著沒事幹就撿點,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去?”
“我們要在附近找一個住宿的地方。”我指著對面的小旅館。
老者看了看,然後說道:“你們住旅館啊?那還不如住我家去了,你也知道我家就在這附近,反正我也很少回家的。”
“那怎麼好意思呢!”我搖頭拒絕道。
老者十分熱情,“你要不是不方便就跟我過去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反正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我有些猶豫了,但是身後的安順就不是那麼想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若是住在老者哪裡有些話就不能說了。
“不去了吧?”安順小聲在我身後詢問。
“沒事,我們去也行,老頭不在家裡住。”就在剛剛,老者眼神里一眼而過的異樣神色讓我看的清清楚楚,所以我猶豫了。
安順見我有意思,甚至已經被老頭牽著往他們家的方向走去,也只能無奈的在身後跟上我的步伐。
老頭開門的時候,安順才將我拽到門外,“我們真的要住在這裡麼?今天我怎麼感覺看見這老頭有點怪呢?”
“你看他怪就對了,因為我看著也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