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說道:“我們這邊迎親新郎官在家門口等著,並不去女方迎娶。”
“哦!”我恍然大悟般,又問道:“那這家的姑娘你們認識嗎?”
大嫂嘆息了一聲,顯然也瞭解這家的事兒:“怎麼不認識啊!這家姑娘她爸失蹤幾十年了,她媽最近生病住院,實在沒錢了,這不把自己嫁了換禮金,好給她媽治病!”
怪不得感覺到轎子當中的悲傷,原來是這姑娘根本不願意嫁人。
“既然選擇了就應該認命吧!”我感嘆了一句,卻沒想到旁邊的大嫂哼了一聲。
“哼,認什麼命啊!男方家原本是給兒子結婚,剛剛定下婚事交了禮金,兒子突然死了,這禮金也要不回來,日子也定下了,最後竟然換作那兒子他爸娶著姑娘,那爺們今年都快60了。”
我張大了嘴巴,有些不可思議,“他都那麼大年紀了還娶什麼姑娘啊!這姑娘年輕打幾年的工也就把他那份錢還了。”
“小夥子你這想的就簡單了吧!”大嫂嘆息一聲:“那家的男人早就死了媳婦兒,兒子都快30了還沒結婚,而且就這麼一個兒子,死了他們家就絕後了,他愣說是人家姑娘剋死了他家兒子,讓人姑娘嫁給他給他們家續後。”
那這事兒確實是男方家辦的不對了,都已經快六十的人了也不能這麼坑人家姑娘吧!
“那麼大歲數了他還有那生育能力嗎!”我嘆息著,為那女孩子覺得惋惜:“真是坑人!”
“誰說不是啊!”大嫂嘆息著:“但是旁人也說不得,畢竟人家是掏了錢的,那姑娘也只能認命了!”
迎親的隊伍還在前面慢慢悠悠的走著,大嫂也跟我說完了話跟著隊伍到那家吃喜去了。
我又點了一個根菸放在嘴裡,身後李安歡天喜地的聲音就傳來。
“唉喲我們這是碰到結婚的了嗎?”
“是啊!”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要去討一杯喜酒嗎?”
“我可不湊那熱鬧!”李安把手裡那兩大袋的零食從車窗塞了進去:“吃喜酒是要給喜錢的,關鍵我這個單身狗可不願湊那熱鬧!”
我又抽了幾口煙,等著李安已經坐上了車裡,才轉過身正要坐在副駕駛上,就聽到前面迎親的隊伍傳來很大的聲響。
吹鑼打鼓的聲音已經停止了,而年輕的隊伍也發出了今天的嚎叫聲四散開來。剩下週圍的百姓紛紛往家逃竄。
我猛的一驚,掉了手中的菸頭,快速的往那邊跑去。
熟悉的煞氣傳來,而煞氣正是從新娘子的轎子那邊傳過來的。
身後李安不明所以,下車喊了我一聲:“你這是要幹嘛去?別湊那熱鬧了!”
“把車開過來!”我只能衝著後面大喊一聲甚至都沒有時間回過頭去。
因為前面已經看到了鮮血,一片火紅的轎子裡走出了一道人影,而那人影手裡又提著一個什麼東西沒看得清。
我只看到了鮮血四濺,等我跑過去的時候,新娘子正好面向我,手中提著一個滿是鮮血的人影,那人已經死了,鮮血正在他脖子處滴滴嗒嗒的流在地上。
而那人也是一身紅衣,看樣子這是迎親隊伍當中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長髮順著她頭頂垂落,鮮血伴著長髮滴滴嗒嗒都攪在了一起。
穿著大紅嫁衣的新娘子滿目赤紅,她望著我的眼神里都是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