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男人唯一的要求就是讓她接近方清,想盡辦法留在方清身邊,今後該做什麼他會吩咐的。
林芳芳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是那個男人說了,她之所以出嫁那天遇到那種事兒都是因為方清的原因,那個髒東西也是唉想用它來吸引方清,所以她是替方清受的無妄之災。
她恨了,若是沒有這一切,她可以嫁給那個比她大了幾十歲的男人,起碼有錢照顧母親,後半生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哪像現在,她挺著殺人犯和精神病的名聲苟且偷生,最後還被人給遭蹋了,所有的恨她所有承受的一切都是源自於方清。
所以林芳芳答應了那個看不見臉的陌生男人,她要留在方清身邊,她折磨方清,讓她承受自己自己所遭受的一切。
但是,那個男人是危險的,她心中清明,就像是那男人不用伸手只是一揮手就能掐死一個人一樣。
所以她既害怕那個男人,又想利用那個男人來折磨方清。
但是剛才那張符咒的能力她不知道,更是不知道會對方清造成什麼樣的影響,會不會還沒等她折磨方清呢對方就已經死了呢?
林芳芳怕了,她試探了一下方清的鼻息,發現他在吸收了那張符咒之後並沒有引起其他的變化,這才放下心來。
林芳芳伸手撫摸著方清的臉頰,喃喃自語道:“你可別死啊!我還沒折磨你呢!”
林芳芳說了什麼方清自然不知道,她又掐了一會兒方清的手臂,確定沒有掐出青紫的痕跡這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就感覺渾身沒來由的疼,是那種痠痛像是一夜沒怎麼睡覺竟幹活的感覺。
但是確認了我還身處在林芳芳的房間,並沒有什麼異常,才覺得可能真的是沒睡好。
我醒來的動作吵醒了林芳芳,她今天的狀態比昨天要好了很多,起碼看著我的時候眼神沒有那麼大殺意。
“醒了?今天還要躺著還是去醫院?”
林芳芳揉著惺忪的睡眼起身:“我想去醫院看媽媽。”
“好,一會兒吃完了飯我們一起去醫院。”
林芳芳已經說過了,她母親大概活不了多久,所以我等著安頓好了她母親再離開。
李安帶著我們倆在路邊吃了點早點,然後就開車去了醫院。
林芳芳的母親是在市中心的國立醫院,醫院有些年頭了,看病的人很多,醫療費是大眾能接受得起的。
林芳芳帶著我們到了一間四人的病房,因為這裡都是重症病人了,所以並沒有家屬陪護,病房外的走廊也很安靜。
李安就把車停在樓下的停車場等著我們,我和林芳芳上樓站在了病房外。
林芳芳隔著門看了一眼昏睡的母親,面容枯槁,真的沒有多少活頭了。
她抹了一把眼淚就去了醫生的辦公室,而我就守在病房外。
還沒等林芳芳回來,病房裡就傳來了滴滴滴的聲音。
那是有病人需要急救發出的警報聲,我連忙站起身趴在窗戶往裡面看去。
病房的窗戶口一閃而過的身影,而房間裡發出聲音的正是林芳芳母親的病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