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些人會這樣想呢,我只是路過這裡,老三的女兒怎麼樣與我無關,只是看不過去了我才出手的,這事情的起因就在於那具屍骨,我也一直在努力的幫忙尋找,村民沒有願意與我說清實情的,解決不了怎麼最後會歸到我頭上?”
“兄弟,你別生氣,這也都是人之常情!”於大哥嘆息一聲,覺得大家這樣想對我挺不公平的,這兩天我做的努力他都看在眼裡。
“實在不行你們今天晚上就走吧,這店的事情也就不要再管了。”
我笑了,於大哥確實是為了我好,越是這樣不就越證實我是他們口中認為的騙子了?
我沒有答應,“於大哥,如果您是真的為了我好,還請您勸勸家裡的老太太,她知道的事情肯定要比別人多,若是能都告訴我,也免得我又受累,又被人懷疑了。”
我苦笑著往回走,“大哥你知道我御紙一脈處理這種事情收費是什麼價格嗎?”
於大哥茫然的看著我,我伸出五根手指。
“萬!”我呵呵的冷笑著走進了屋。
關門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對面一直在看電視的於老太太。
我相信我們說的話她都聽到了,願不願意說就單看於大哥能不能說通她了。
對面的事情確實與我沒關係,但是老三的女兒為什麼會突然就犯病,按理說那些被我弄出來的屍骨已經不可能了。
小樹林那邊所有的瘴氣也都被我封存,怎麼可能又突然穿出來?
想到這兒,我懷疑是不是人為,腦海中有一念頭閃過,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聽到有人出去的那個聲音。
因為那人出去之後我就睡著了,所以那個起床的人是誰,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並不知道。
猛的因為這個念頭驚出了一身冷汗,我推開門正好看到床上李安正在拿著毛巾給林芳芳擦著身子。
“昨天晚上你出去了?”
李安搖搖頭:“沒啊?我晚上不起夜。”
我又看像丁霜:“你呢?”
丁霜搖頭:“這邊的衛生間我用著不太適應,很少喝水。”
我眼神設出冷芒,最後落在滿臉都是御紙訣的林芳芳身上。
她麼?
李安和丁霜都說跟自己沒關係,那除了林芳芳這屋子裡還有誰?
我低頭看了眼放在地上的那雙鞋,林芳芳的衣服都是之前的時候我和李安給她買的,一雙運動鞋上並沒有任何泥土。
反倒是李安的鞋上看著有泥巴包裹。
但李安說他並沒有出去,我信他的話,他知道我現在對他們兩個都沒有好印象,尤其是昨天晚上我那番敲的警鐘,他更是不可能跟我撒謊。
那昨晚出去的人,應該就是林芳芳。
她,竟然能破了我的御紙訣嗎?
一瞬間彷彿一盆冷水兜頭向我澆來,從頭涼到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