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年輕男女,也跟我們一樣,餓的有點臉色不好了,十分無力還在堅持吵架。
丁霜站在我面前了,那兩個人好像也發現了我們是正常人。
兩人十分激動,那個男人更是拽著我的手不鬆開。
“你是正常人是麼?”
我點點頭,“你們怎麼會上了這輛車呢!”
那個女人也激動的抱著丁霜不鬆手,哭的臉上都是淚痕然後抬頭看著丁霜詢問:“你們有吃的東西麼?我都要餓死了,上車之後我就發現這車上不正常,現在好了我們都要餓死在車上了。”
丁霜搖搖頭,表示十分無奈。
我對那個男人說道:“我們正在尋找出去的辦法,你們也不用著麼悲觀。”
那個男人指著媳婦:“都是這個敗家娘們,我們在車站睡著了,醒來就看見已經在檢票,跟著一群人就進來了,車都開了才發現這輛車跟本就不是我們那輛車的車號。”
“我找了乘務員說了情況,乘務員就跟我說了一話,不管我說什麼他都是一句話!”
那個女人也是不服輸:“你憑什麼都怪我,還不是你睡得跟死豬一樣,車上有什麼事情發生都不知道,不然那也不會上錯車。”
兩人你埋怨我,我埋怨你,總之就是怕的。
“放心吧,你們跟著我,保證你們沒事。”
原本我以為我們說話沒有人能聽到,也沒有人能聽明白。
但是旁邊有一個男人就一直瞪著我,在我們兩人說完之後,那個男人就突然一杯水潑在了我臉上,這下給我整蒙了。
我摸了一把臉上的水漬,疑惑的回頭望著那人:“你要幹嘛?”
那人冷哼:“上了這輛車還想走出去?”
“不可能!”
他說話的時候都要動手了,嚇得我站起身往後面走,但是下一秒,他的動作又讓我驚呆了,他的動作跟就不是對著我。
而是衝著我身邊的人,叫嚷。
終於鬆了一口氣,他並不是對著我在喊,他竟然與坐在我身後的那個人吵起來了。
兩人吵的甚歡,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但看著架勢沒有停的意思。
我突然覺得不好,果然,下一秒兩人動手的時候一個瓶子就照著我的腦袋砸了過來。
按理說這是陣法裡,應該一切都是假的,但我知道啊!
在這輛列車裡所有的東西都是真的,只有在陣法消失的時候,所有的一切才會消失。
若我在這裡受傷了那是真真正正的受傷,陣法消失之後也不會消失的。
我想躲已經來不及了,身邊有一人正好往前又推搡了我一下,這一下倒好,讓我一點兒都沒躲過去,實打實的被砸中了腦袋。
砰的一聲,火辣辣的感覺在我腦袋上生騰,有溫熱的液體從頭頂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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