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的帶著丁霜擠進了人群,就聽到裡面十分大的叫喊聲。
地上躺著一個人影,是一位中年女人,看樣子只是昏迷,四周圍了一群男女,穿著亮麗光鮮,一看就是旅遊的。
而那還在爭吵的人,十幾個婦女和一對小夫妻在爭吵,我看到對方之後就滿頭黑線。
果然是梁鵬和夢麗,兩個人跟一群婦女吵的臉紅脖子粗的。
我上前擠到了梁鵬身後,聽了聽他們在吵什麼。
其實都是夢麗在和那群婦女吵。
“她暈倒了關我們什麼事,你們怎麼就這麼胡攪蠻纏?”夢麗扯著脖子指著地上暈倒的婦女。
對面一位大姐聲音比夢麗要大了好幾倍:“肯定是你推的,不是你推的也是你撞的,要不然怎麼就經過你們身邊的時候她暈倒了呢!”
“難道你身上丟錢了我從你身邊路過也是我偷的嗎?你這就是胡攪蠻纏!”夢麗的聲音雖然小,但氣勢上可一點也不輸給那一群大姐。
對面同樣又站出一位:“小姑娘,人是你撞的現在暈倒了就得負責,不然咱們就報案吧!”
夢麗急得都快哭了,繞是你再有道理,跟這樣的人你也爭講不過。
我在梁鵬身後出聲提醒:“人都已經暈了要叫救護車嗎?”
對面的一位大姐說:“救護車已經叫了,但現在是人已經沒氣兒了!救了又有什麼用。”
我這才把目光落在暈倒的那位大姐身上,還以為她是暈倒了,周圍沒有人扶起,原來是已經沒氣兒了。
我上前一步蹲下生子,左手伸出去試探了一下那昏迷的人的鼻息。
果然,已經氣息全無,這人身上看著毫無受傷的痕跡,難道是心臟或者是腦袋出現的病症死去的嗎?
看來還真要等救護車來了,總要把人拉去做屍檢才能鑑定出來。
“怎麼著你看出什麼了?”那說話最為刁鑽的大姐站出來不陰不陽的說著。
“哦,我哪會看什麼呀只是確定這人有沒有死。”我指了一下然後退到了後面,沒有在說話,這個大姐可不是好惹的顯然誰說咬誰。
梁鵬和夢麗原本是想和我們說話,接到了丁霜的眼神,也知道現在他們的狀況還要我們兩個才能幫忙,所以不能上來就讓人知道我們是一夥的。
這兩人到是反應靈敏,還真是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那幾個婦女繼續叫罵著,終於救護車來了。還有人報了案,當晚連夜就在村裡調取了監控,確定跟梁鵬兩人沒關係。
因為這個村子是景點,所以調查力度也十分快,當晚就連夜聯絡了家屬,開始進行屍檢,屍檢結果第二天一早就公佈了。
讓人驚訝的是,死者並沒有任何疾病,沒有心臟和腦袋的任何毛病,就是突然死亡。
不過屍檢的時候,屍檢員可是嚇到了,屍體在到了檢驗所的時候,渾身流水,開始屍檢的時候就抽抽的像是乾屍一樣。
這可不正常,流出來的水分也不是屍水,這一點所有人都解釋不了。
接到訊息,丁霜也到檢驗所去看了,那場面確實是無法解釋的。
丁霜在檢驗所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看看,我正準備去,那一群大姐中的一個人來找到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