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人家也不用著麼熱情吧?”我推搡著許時,讓他鬆開我。
許時鬆手了,但是鬆開之後看著我還是滿臉的激動,“真是沒想到,我能認識你,說說吧,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重新坐在了剛才的椅子上:“正好路過,那個被懷疑的人是跟我一起來的。”
我將梁鵬兩人在這裡發生的事情都跟許時說了一番,但是我沒有說天煞的事情,畢竟我們不熟悉,畢竟這個許時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還不清楚。
許時點點頭,轉身去拿了羅盤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你能看懂我這個羅盤麼?”
“這個怎麼了?”我低頭仔細看了一眼:“跟我的羅盤沒有什麼不同。”
許時將羅盤端起做到了我身邊,給我解釋:“這羅盤你沒看出也是正常的,我師父交我的,這羅盤的坤不但能斷陰陽,還能側煞!”
我猛然抬頭,看著許時,“你的意思是這個羅盤還能測煞?你測出什麼了”
我心中隱隱期待,許時開口:“我是被這附近的煞氣引來的,但是這是我第一次見識到煞氣這個東西,還不知道是什麼呢!”
有許時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東西你若是道行高的就能看見,道行若是低的就看不見。不過你預測到了這裡的煞氣,確實存在。”
許時也是驚訝,抱著他的羅盤的激動不已,“我就說我預測的能力不會錯麼。師父教的也沒毛病。”
“你師父教的確實沒毛病,我到現在也只是感應到了一點點煞氣,還沒有你感應的濃烈。”
我想了想,還是將那個大姐說死者看到小孩子的事情告訴了許時,許時就是一個好奇寶寶,簡直跟他長相不符。
許時在我說完之後,乾脆坐不下了,“這樣吧,我已經答應了村民明天就開始做法,但是現在看來我要先找到那個你說的小天煞了。”
我覺得他這樣做也是對的,“這樣吧,你這個東西是很有用的,那就先去找,我跟你一起,明天你做法的時候我看看有沒有能幫上你忙的。”
許時點頭,穿好了衣服就拿起了羅盤,“我現在就去!”
我跟許時一起出了山莊,我們到大廳的時候那個小姑娘還在,看到我們兩人大半夜出來還有點驚訝,小姑娘還以為我們兩人是那種關係。
在吧檯裡面捂著嘴,像是知道了什麼大事一樣,看得我頭皮都發麻。
許時好像知道了小姑娘在想什麼一樣,“我出去辦事,或者今晚不回來了。”
小姑娘笑的曖昧連連點頭。“沒事,我給你留門。”
我晃著腦袋跟許時出了山莊,他拿著羅盤在村裡晃盪著,我手中也祭出了一張紙人。
再次豁出一滴鮮血在紙人額頭上,然後小紙人獨自去尋找天煞的氣息去了。
我跟許時轉了好久,基本所有地方都去了,我一直在許時旁邊詢問:“有麼?”
“沒有!”
“感應到了麼?”這已經不知道是我第幾次問了。
許時被我問的很煩,但也沒有跟我發火:“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御紙術傳人。”
“那個小紙人你沒看見麼?”我哼了一聲:“別以為我的小紙人就只是探路用的,關鍵時候你就知道他的作用多大了。”
“我說話跟是不是御紙人有什麼關係?”我突然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