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嘆一口,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一夜無夢,許時這一夜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我到時睡得很香,早上的時候實在是那個小護士來家裡給許時輸液才吵醒我。
“你終於醒了,趕緊扶我起來尿尿。”
我揉著眼睛,朦朦朧朧才想起來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的天,原來這麼個事。
“我給你忘了,哈哈!”
丁霜在門口敲門:“趕緊起來,人家小護士在這裡等了半天了。”
“起來了,等一下。”
我說完就趕緊起來攙扶著許時起來穿好衣服,出了上了廁所,回來繼續輸液。
許時在這裡一天不能動,我這一天就拿著村民給準備的東西假裝收拾。
無非就是雞血狗血,驢蹄子,紅布黃紙,打算,蜈蚣腿。
這東西跟本就用不著,為了糊弄人,我裝的還是挺像的。
丁霜坐在門口看著我,“你累不累?”
“累!”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許時都已經回來了,你還有必要再繼續裝嗎?該幹什麼就直接利利索索的弄完了得了!”
我猛地打了個冷顫,對呀!許時都已經回來了我還耗著時間幹什麼,你這些沒用的多耽誤事兒啊。
我立馬扔掉了手中的那些東西,拿了那塊紅布,所有的東西都倒在上面,然後包裹起來,用一張大黃紙呼在外面。
黃紙外面用黑狗血畫的符文,一個十分怪異的大包裹就出現了。
丁霜站在門口笑的前仰後合,就連坐在屋裡的許時都是笑的一抽一抽的。
“你這是炸藥包啊?”丁霜指著那大包袱。
“嘿嘿,糊弄糊弄得了。”我把那大包袱扔到腳踏車的後座上,“走啊我跟我去嗎?”
“我幫你把著吧!”原本丁霜是不想跟我去了,明知道我是騙人去她覺得丟人,但看我拿著那些東西過去,又很好奇我究竟會怎麼辦。
帶著丁霜在許時千叮嚀萬囑咐給他錄影的期待下到了死者出事那裡。
村民是真的害怕呀,之前我用符紙燒出的那個大大的人形竟然沒有一個人動,漆黑的印記還在地面上。
我將那大包袱直接扔在地面上,然後叫人去告訴村長一聲,這血煞之氣和死氣一會兒就都能清乾淨了。
那小夥子一直在說等一會兒,一會兒村長到了在開始。
我可沒給他那個機會,東西放下之後我就燃起了幾張符紙,在這附近的幾個攤位上轉了幾圈,算是幫他們清除了死氣,這才又回到了原點。
我手中符紙扔在那一大包子東西上面,裡面別人也不知道是什麼,當火裡面燃出血腥味道的時候,他們才開始懷疑裡面的東西是不是給我準備的那東西。
村長心存疑惑卻也沒上前詢問,只等到火燒沒了,裡面的東西也燒成灰燼之後,村長才上前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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