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霜睡得很熟,聽到我們都進來了也沒有醒來,我湊近了丁霜很多,讓她睡得更熟一點。
已經是半夜了,我配備跟許時兩人趟下沒一會就睡著了,早上的時候還是丁霜給我叫醒了。
“我好像發燒了。”折騰了將近一夜,到早上的時候才再次發燒也算是不錯了,已經再沒有任何消炎藥的情況下控制不讓她發燒。
反正也是睡不著了正好和許時起來燒水給丁霜退燒。
丁霜得知那邊已經找到了曾經消失的古墓和那片山那片湖,樂的不行。
這可能是此次進山最值得慶幸的事兒了,從我們進山裡她就受傷。
又照顧她一上午,終於看著她退燒了,我們才收了帳篷收拾了行囊,然後趴在那片冰河上面尋找著怎麼才能破開厚厚的冰層到下面去。
我和許時都在為難,這冰層太厚了,一般的工具還弄不開,丁霜拿出了她的手術刀。
“你們退後。”
我和許時呆愣的看著,腳步往後挪動,眼看著丁霜拿著手術刀在冰面上畫了幾下,然後她站在鍾央把手術刀牢牢的從上扎進去。
緊接著就聽到了冰層咔咔咔咔的聲音,丁霜連忙退後。
丁霜退到我身邊,前面那一塊兒也開始咔咔咔碎裂,我和許時都眼看著冰面有一大塊裂開了,冰能緩緩下落,那一大塊真是丁霜剛剛畫出來的。
眼看著除了一塊兒很大的空洞,許時我們三人噌噌噌的就竄了過去。
原本我還在興奮雀躍當中,卻在進去久就再次進去了幻境當中。
我們下去就是一片空曠的場地,因為被上面的冰釧給砸成了廢墟,所以我們要穿過的時候要繞著走。
過了那片廢墟,就是一條常常的甬道,甬道兩邊都是石俑。
那些石俑坐落的方向正是守護這裡的衛兵,每一個石俑手中都拿著長矛。
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儘管都已緊成為石俑了,依舊能感覺到十分濃重的煞氣。
我隨後掏出一張紙符,順著這條甬道燃起,紙符在空中將淡淡的光芒散出。
將那股濃重的煞氣衝散,給我們衝出一條幹淨的道路。
這整個地宮都像是有光源照設進來一樣,所有的東西都能看到淡淡的影子,雖然不真切,但是不至於什麼都看不見。
我跟許時一前一後,將丁霜牢牢呼在中間,前面一扇門,石門上面划著陰陽魚。
我伸手剛要出觸控就被許時給阻攔了。
“哥,這這雙手是想要廢掉麼?”
我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我沒看出這上面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啊!
許時後退一步,拿出一張符咒在指尖點燃,符咒飛向陰陽魚的兩個圓點上面,瞬間就冒出一股黑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