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裡竟然是一個祭臺,那些村民說的血就是在祭臺的紋路里面流出來的鮮血,祭臺鍾央有兩個血人,渾身是血的低這頭。
一個是男人,一個是女人,一個頭發凌亂,上面甚至掛著稻草。
另外一個長髮的女人所有長髮都擋在臉上,根本就看不清楚那個人的臉長得什麼樣子。
兩人身後的衣服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渾身是血,都已經被鮮血包裹了。
我看著那兩個人總有一種熟悉感,感覺那兩人好像是我認識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口中竟然也跟著嘟囔了一句。
“丁霜?”“許時?”
那兩人像是能感覺到一樣,就像是聽到了我說話一樣,竟然緩緩抬起了頭。
就算是他們都抬頭了,我依舊看不出來那兩人是誰,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兩人應該就是認識我的。
我心中怦怦跳,千萬不要是他們兩人啊!
千萬不要是他們兩人啊!
心中這樣祈禱著,天竟然開始變的陰沉起來,原本還是朗朗晴空,轉瞬就開始雲隱彌補,這是控天符,符咒不是真正的控制天氣,只是給人一種假象,看上去像是陰天要下大雨一樣。
轟隆隆,聲音越來越大,我也終於感受到了終於臺上開始上人了。
先是這村裡的人呼啦啦的開始上臺,一共上去了六個人,這六個人看上去跟村裡當官的一樣,一個個只有派頭。
其中有一年僅稍微大一些的人站在了那兩個將死之人的鐘央。
他清了清嗓子揚聲喊道:“在座的父老鄉親,今兒個是咱們梨山村的大日子,這前一段時間一直鬧得大家雞犬不寧的事兒終於得以解決,一會兒由大長老做法,將這兩人祭祀梨山神,大家一定千萬些銘記大長老的恩情!”
一聲聲高呼好好好,我看著所有歡呼雀躍的人,他們完全不顧念眼前要死去的兩人,只想著只要這兩人死了他們就能活著了就能更好的生活了。
心裡對這些人產生了一些怨念,雙手不自覺的就抓緊了面前的草叢,嘴角更是狠狠的咬著嘴唇,就連我自己都沒有發覺這一些的小動作。
臺上那村官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鳴,隨後又有幾個人上前講話,說的都是以後要對大長老怎麼怎麼樣。
所說的都是誇獎那大長老的好處,總之這一切好處都是大長老帶來的。
我不僅對那個大長老好奇起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能弄出這樣的控天陣,還有那兩人身下我不認識的陣法。
我操縱的是御紙術,所以對於符咒這些東西並不是太精通,我能掌握的也都是由我御紙術演變出來的各種符咒。
他們二人生下的陣法是什麼?我並不知道,能有這麼大的震懾力,讓那兩個受傷的人只跪在那裡就能有從手腕處留下來的血源源不斷的流向旁邊的的血槽,而血槽裡的血又匯聚於整個陣法的各個重要點上。
陣法最終匯聚到陣眼鍾央也就是她們兩個人鍾央那個原點上,若是有人站在那裡,所有陣法將會啟動,而不知道會是什麼被站在鍾央那人吸收。
我好意思看著同時也覺得揪心,照這麼下去鮮血支撐不了多久就會被流乾,而整個陣法依舊不會停止。
知道那兩個人徹底被吸成肉乾,他們的作用可能依然會在。
終於聽著臺上那幾個負責人嘮嘮叨叨的說完了那些廢話,那個為首的村負責人說了一聲:“有請大長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