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還不明所以連滾帶爬的跑去了鳳子家,一會兒回來的時候就哭喪著臉,那臉跟吃了糞一樣難看。
“怎麼了沒問出來嗎?”我嘻嘻的問道。
男人狠狠的一拍大褪,“她根本就沒上鳳子家去。”
“那就對了,任何人家都不會有這種戾氣,除非他去過大長老家附近,大長老的宅子震懾著整個村子的邪氣,只有那附近才可能被沾染上戾氣種髒東西,估計一會兒村裡會傳出另一個人的死訊。”
我這樣猜測著,沒多一會兒果然村子裡的另外一家男人出了事兒,同樣的也是被割去了頭顱。
腦袋不知所蹤剩下一具屍體已經血流乾了,那男人是個單身的老光棍,家裡沒媳婦也沒老人,還是鄰居上他家串門發現人死在了屋裡,連忙去找了村長,村長又讓人來通知大長老。
我黑黑的笑著:“得了,你媳婦兒究竟跟誰出去溜達找出來了。”
男人氣得嚎啕大哭,坐在院子裡撒潑打滾的。
張大師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本身就要走,男人突然起身噌噌噌的跑回了屋子裡,然後竟然抱著他媳婦的屍體出來。
“J貨,這麼多年你竟然讓我老子背了率帽子。”
他說著氣憤的把屍體往地上一扔,狠狠的摔了,然後又上去踩了幾腳。
我不由得往後縮了縮,皺著眉頭道:“你這變臉也太快了吧,之前哭的像死了媽一樣,這麼大的功夫你看看你,又跟仇人一樣,那怎麼說也是你媳婦兒呢。”
“我媳婦又能怎麼樣,給我帶了率帽子,這回全村都知道了,我以後在這村怎麼生活?”
她們的老太太更是氣的回了屋,躺到炕上就不出來了。
這老太太的反應是最讓我意外的,前面有傷心這會兒好像也沒有多生氣,反正顯得就跟她沒關係一樣。
我看了看這兩人,又搖頭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張大師的意思明顯是不管了,我好心的掏出一張符咒扔在那屍體身上。
“下葬的時候別把這東西摘下來,免得她體內的戾氣傷了你們。”
男人嚇的倒縮了好幾步,“死了還他媽不讓人消停!這個J貨!”
沒有理會男人繼續罵什麼,我跟著張大師去了單身的男人家裡,但是還沒看見男人的屍體呢外面就又傳來了別的訊息。
還有另外一個人也是被割斷頭顱死了,這回事情好像就沒那麼簡單了,張大師皺著眉頭進了那個單身男人的院子。
他站在院子裡只冷冷的掃了一眼就不想再管了,張大師離開之後我進了那間房。
之所以對這兩個死去的人好奇並不是因為他們兩個的事情,而是他們兩個人身上沾染的戾氣和燕子的相同。
燕子身上帶著煞,所以戾氣被煞氣掩蓋,對燕子傷害最大的還是那看不到摸不著的煞氣。
昨天我給她調息的時候,走出來的黑血是他體內的汙濁,但是還有成渾厚的戾氣在她身體內附著,我只有去除掉了她身上的戾氣,才能徹底的將她體內沾染到的那些東西都清除掉。
所有的東西都被排除之後才能徹底的去除煞氣,才能去除她體內的傀儡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