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吃了幾口,隔壁就傳來了一聲慘叫,我連忙飛身衝出去,他這個時候可不能受傷啊!還不到時候呢,我要等到我把燕子身上的傀儡術給解除了別受傷啊!
衝到張大師房間的時候,我看見他更痛苦的捂著頭,我連忙著急的上前去。
“你這是怎麼了?哪兒受傷了嗎?”我緊張的詢問。
張大師好半天才回過神兒,他按著頭部:“突然腦海裡好像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一樣。”
我假裝很疑惑:“是不是想多了只是生病而已?”
“不是,我正在研究御紙術,突然就感覺腦海裡被什麼東西控制了,我想要掙脫於是就一陣鑽心刺骨的疼痛襲來。”
他說完突然把目光轉向我:“你是不是在這御紙術上對我動了什麼手腳?”
“我哪兒敢呀,燕子還那樣呢,他們的病也沒好,我怎麼敢輕易對您動什麼手腳。不信你看看。”
說完我就開始用給他寫的招式開始操縱御紙術,紙人在空中幻化出一個陣法,隨後無法變化,凝成一股很大的力量。
突然,陣法向著一個地方襲擊,那地方正有一抹殘存的怨念。
怨念煞時間就被擊破,瞬間消散,空中的紙人從好幾個又迴歸成一個,緩緩落下。
這輸入法是正常的輸入法,但我交給張大師的可不是這個,所以他才會感覺到受到阻礙,越是想要掙脫對他的傷害會越大。
剛剛可能就是反應太強烈了,所以才會覺得一陣鑽心的刺痛。
這一次次痛是第一次,下一次他就不會有感覺了,所有的筋脈會適應這樣的刺痛感,漸漸的開始逆轉經脈來練習,才會達成走火入魔的效果。
我心中冷笑,你若能適應,那離死也就不遠了。
張大師還是有些疑惑,“小子你要記住,你們幾個的命都掌握在我手中,你們幾個死我只需要點燃一張符咒,你們幾人頃刻間就會化成灰燼。”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直以為這張大師只靠著燕子和丁霜來要挾我,沒想到他竟然還留著後手,而且還是一招死。
這老東西可真是費盡心力呀!
與他相比我的手段可真是顯得遜色了,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對他的傷害是緩慢的,只會一點一點消耗他身體所有的術法,在反噬的時候直接崩潰。
而他在我們身上設定的竟然是符咒,一張紙就能讓我們畫成灰燼的符咒。
而這符咒是什麼時候被他種上的我竟然都不知,毫無察覺就中了他的套。
臉上黑黑黑的訕笑著:“放心吧,在我們身上下咒了,我又怎麼能害你呢,你這應該就是練得有些心急了。”
張大師低頭開始自我調息,我站在他旁邊小聲的說著:“你開始循序漸進,千萬不能有一絲一毫著急,每一個口訣的頻率要一樣,每一個手勢要跟著口訣的節奏若是有一個環節出岔子,都可能造成剛才那樣的效果,我在剛開始練的時候也是這樣。”
張大師沒有睜開眼睛緩緩的按照我說的方式開始調息,他出生瀰漫著黑色的霧氣,整個人的氣息開始逐漸攀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