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趾尖兒被我扎的疼得他嗷嗷叫,又忍著把雙手伸了出來。
我疼的額頭上也都是冷汗,但是現在可不是認輸的時候,他口中一直在唸著我身上的術法,身體內還是那麼疼。
隨後扎完了他指尖又開始在他全身上下紮了個遍,真的是一點鮮血都沒給我留出來呀,整整一天的時間他在我身上念著咒,我在他身上一針一針的扎著。
等到下午的時候許時可能覺得我是來的時間太長了怕我出事兒,急匆匆的趕來,看見我和張大師兩個人如一灘爛泥一樣靠在牆上,面對面的還在較著勁兒。
許時進來之後二話沒說直接甩給張大師一張符咒,這張符咒讓張大師原本就虛弱的身子開始顫抖起來。
隨後就是哈哈哈哈大笑,像瘋了一樣的狂笑,許時的那一張符咒不是什麼讓人致死的浮躁而是一直讓他笑能把他笑到抽筋兒能把他笑到走火入魔,把他笑到筋脈斷盡還要感激別人的地步。
許時把我攙扶起來:“你來這兒這麼危險為什麼不早說?”
“就是想跟他把剩下的賬清一清。”
嘆息一聲結果這個賬還沒清明白。
“算了就讓他這樣笑一宿吧能傷哪兒傷哪兒,再傷不到明天你繼續來找他算賬,再回去好好給我調理一下晚上你不還要幫助大哥家把地裡的那東西清了呢嗎!”
許時攙著我往外面走,身後的張大師在那裡十分虛弱,有些奄奄一息快要不行的樣子。
我可不相信他這一套這傢伙是屬於貓的9條命怎麼也打不死。
臨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我往院子裡扔了幾張小紙人,讓小紙人幫我收拾這個老傢伙。
我跟著許時回道大哥家裡,大哥見我這虛弱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出事兒了,連忙讓妻子去請醫生。
若是平時我也就不用了,這是昨夜剛為了那老太太消耗了那麼多血,現在身體實在是有點力不從心。
燕子站在門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她這是不知道我怎麼了所以才一直那樣看著我。
丁霜站在我旁邊拿著毛巾一點一點給我擦著身上出來的冷汗,小心翼翼的詢問我到底哪裡受傷了。
我搖著頭實在是說不出話來太疲憊了,身上也太疼了。
一會兒的功夫大嫂就請回來了醫生,醫生檢查了一下我身體確定只是貧血。
還笑著打趣我:“又沒見過哪個男子漢像你這樣時不時的貧血一次,每次都弄得像是剛生完孩子一樣,身體是怎麼回事啊是不是體內住著一隻吸血鬼呀。”大夫已經是第2次給我看病了忍不住拿我打趣兒
我也沒有計較他的玩笑話,而是跟他笑著說。
“沒準我的身體裡就住著一隻千年吸血鬼呢!”
給我開了一些補血的藥,讓我這兩天吃的好一點,不離開之後大嫂就趕緊去給我熬湯喝。
大哥站在門口實在是不好意思:“兩天都是給我們家忙活的,我知道昨天晚上在墳頭那兒你的臉色就有點不大好看,今兒個讓你嫂子好好給你補補。”
“確實是跟他有關係我的體質一點血都不能流,流點血就這樣子。”
“那什麼今天晚上先別去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吧,地理咱也不著急明天再說?”大哥詢問著。
我搖搖頭:“刻不容緩,今天必須得去!”








